黃慕二人再次對視一眼,眼中都是充滿了震驚之色——這僅僅才一墻之隔,居然好像完是兩個世界。墻內(nèi)人居之處一片凄涼衰敗景象,而這邊卻是好一派光風(fēng)霽月。
“可惜了,若不是形勢未明,倒是可以考慮在這里落腳歇息呢?!?
慕容英低聲道,自從離開昆侖山后,下界靈氣匱乏的環(huán)境讓他深感不耐。這里雖然也沒什么靈氣,但周圍景觀好歹讓他感覺比較舒服。
黃昶輕笑一聲,并未回應(yīng),只是道
“……咱們再到處看看?”
接下來兩人四處逛蕩,就好像一時誤入的好奇游客一般,在金閣寺內(nèi)外徹底游玩了一番。這座寺廟規(guī)模并不算大,畢竟只是一代高僧建立起來,跟那些傳承數(shù)百年乃至于上千年的古剎名寺不能比。但其房舍布局卻十分的精巧細致,尤其后面那座園子,更是讓人流連忘返,仿佛不在俗世。
但這卻又讓黃昶頗為納悶——看這寺廟內(nèi)部布局,當年的建立者絕對是胸中大有丘壑之人,可為何在外部選址上那么隨意?兩者差距之大,完不像是同一人的手筆。如果這寺廟是幾代人傳下來,那他會以為是最早開辟之人不懂,后面才慢慢改進的。但這金閣寺從頭到尾就一任主持,根本不存在這種可能。
“……慕容你怎么看?”
“……其中必有蹊蹺。”
黃昶將自己的疑惑告知了慕容英,但后者除了比他能打,在這方面卻遠不如他,自也說不出什么道道來。不過除了這處矛盾外,整座寺廟卻是相當?shù)摹案蓛簟奔葻o妖氛亦無鬼氣,看起來完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敗落破廟罷了。黃慕二人里里外外轉(zhuǎn)上一圈也沒花上多少時間,同樣也沒看出任何問題來。
“看不出問題……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啊?!?
就連慕容英都嘆了口氣,他不怕打架,哪怕像先前那樣遇上一只境界超出自己的妖怪,那也總比像現(xiàn)在這樣找不到對手要好。宗門既然專程派了他們過來,而官府縣志和民間傳說中都說此地有妖魔出沒,再加上有一名昆侖外門執(zhí)事在此失蹤,都說明這地方肯定有問題,但他們卻看不出,摸不著,那豈不是說此地的詭異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探查能力?
“白天看不出問題,晚上卻未必——我們今晚就留在此處如何?”
慕容英建議道,但黃昶卻搖了搖頭
“沒必要,看我的?!?
接下來,慕容英便見識到黃昶的辦法了——他在前方大殿,后院禪房,以及旁邊花園等地,選擇隱蔽卻又視野良好之處,各自放置了一枚“幽冥眼”——又是昆侖派對邪道功法的改良技術(shù)之一用動物眼球附著符咒以后制作的監(jiān)視符器,用途基本上就相當于黃昶前世那無所不在的攝像頭,只不過是一次性的。
“瞧,我們又不是那些窮散修,動不動就得親身犯險——要善于利用工具么?!?
對于黃昶的嘚瑟行為,慕容英只是撇了撇嘴——也就是黃昶制作符器的成功率高達百分之百,否則換了其他昆侖弟子,也沒能力像他這么大手大腳到處用符器的。
“現(xiàn)在我才知道,你當初選擇那面‘印符寶鏡’,還真是最恰當不過,和你的性格太配了?!?
“那是,最合適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兩人說笑幾句,放置了這些監(jiān)視設(shè)備之后,就沒必要再在險地多留了。兩人正午入寺,這一番參觀游覽再加上布置,也就差不多到了黃昏時分。不過正當他們打算離開寺廟,去外面大路上等天黑看監(jiān)控時,卻見門口有個背著書篋的青年書生走了進來。
三人面對面相逢都是一愣,慕容英和黃昶都是修士,自然是首先仔細觀察,判斷對方的身份。但這書生卻似乎沒想那么多,只看看他們的裝束,便拱手笑道
“這位俠士,還有這位……道友請了,兩位也是來這里借宿的么?后面還有幾間空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