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昶已經認出這是什么了,原本是滿面怒容的表情此刻卻反而冷靜下來。他一抬手又放出兩枚符盾——反正自家符盾多,那枚釘子能鉆破自己盾牌的前提是操控者需以自身精血強化。
一面符盾換那陶宏噴一口血,他倒要看看是對方的血多還是自家的貨多!
果然,陶宏那邊見他手掌一抬,居然又冒出兩面盾牌飄在身前,臉也一下子綠了——他手中那件東西已經是壓箱底的手段,再要奈何不了對手那就是完無計可施的局面。以往對付任何敵人,只要祭出那件寶貝絕對是無往而不利,誰知道這回竟然不靈了!
好在這時候那黑白無常二人終于跳完了大神,這兩人口中嘰里咕嚕念叨了半天,最后的一句話卻是“弟子恭請……”
“范無救!”
“謝必安!”
隨著正宗黑白無常名號被喊出口,那兩人同時膝蓋直挺挺的向上跳起,再落地時神情氣質已是與剛才大不一樣。在黃昶神識中顯示出的靈力強度也驟然增大了許多,從原來僅僅是一重天水準的小蝦米,一下子竟然暴增到四重天以上,中期修士的水平!
如果不是心中仍然充滿了憤怒情緒,黃昶幾乎要笑起來——竟然連“神打”,也就是所謂“請神上身”的把戲都玩出來了!這凡間下界的民俗文化還真是演進迅速,要知道這在他前世可是差不多到了清末民初才流行起來的玩意兒!
不過在這個仙俠世界,請神上身似乎并不完是騙人把戲。無論那兩人是自我催眠也好,還是當真溝通了陰間神靈也罷,他們的力量在短時間內獲得極大增強卻是毫不摻假的——黃昶用精鐵棒與那兩人手持的哭喪棒硬碰硬對抗了幾招,心中便大致對雙方實力對比有了個數——這兩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從原先的“不堪一擊”進化到了“尚可一戰”,但還沒有達到“構成威脅”的水平。
本來如果陶宏繼續用他那“子母陰魂釘”在旁邊騷擾偷襲的話,這場戰斗也許會更加艱難一些。但那陶某人顯然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伙伴——在黑白無常奮力與黃昶鏖戰的時候,他卻趁機悄悄轉身邁腿,竟是直接撒丫子逃跑了。在此過程中還不忘將手一招,手中那團綠芒微微閃爍幾下,那枚發出同樣綠色光芒的古怪釘子便在空中劃了個圓弧,仿佛回到母親懷抱的孩兒一樣,飛躍了回去。
黃昶當然不想放他就這樣跑掉,現在他想要殺掉此人的決心已經凌駕于對剛才那個傀儡師之上,立刻揮棍想要追過去。但那黑白無常卻死板得很,或者說在“神打”狀態下已經只剩下戰斗到底的欲望了——即使明明看到陶宏拋下他們跑了,卻依然不管不顧的沖上來,纏著黃昶死斗不休。
事到如今也只好先滿足他們。于是最終,當黃昶費了些時間,將那兩個冒牌鬼帥打成了真正死鬼的時候,陶宏和那傀儡師也早就逃得無影無蹤。
期間姬若曾經想要追上去纏住一個,卻被黃昶嚴厲阻止——別看姬若無論在法力境界還是道具裝備方面都比對方高出一大截,真要打起來,黃昶絕對不看好姬若的勝率。他寧肯坐失良機放那兩人逃走,也不敢讓姬若去冒險追蹤。
打跑了敵人,事情卻還未結束——祠堂后面還躺著個被打昏的偷襲者呢。黃昶留下他一條命,本就是為了打探對手情報。不過以往按黃昶的習慣,對于已經被擊敗的對手,只要老老實實配合不搗亂,他通常是不會胡亂殺人的。但這一次,黃昶卻表現的極為暴虐他用最粗暴的手法將那黑衣人弄醒,其后在訊問過程中稍有欺瞞,便直接用匕首切下那人手指腳趾,乃至于一寸寸的磔剮其肉!
再加上修仙者特有的神識威壓,那黑衣人的精神很快便徹底崩潰了,到最后完是哭著嚎著只求速死,而黃昶也沒給他任何憐憫,差不多把想要知道的情報都壓榨出來之后,便將此人自己的小匕首丟給姬若,讓她親自出手,送那黑衣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