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介點點頭,又看著城上諸人示意道
“還需要哪些人,黃小友自己挑吧,剩下的人跟我走。”
——城中那處臺閣顯然十分緊要,這邊城墻上都快要失守了,在那臺閣周圍卻依然圍攏著許多護衛,防衛十分嚴密。但司馬介也沒要求一定攻下,只是對黃昶說去打一下看看,拿不下也沒關系——奪取城門才是關鍵。
接受了任務的黃昶也不托大,當即點了幾隊人手跟他一起行動——擁有神識靈覺的感應能力,他可以輕松辨別出哪些人實力比較強,哪些人體力還比較充沛,可以跟著他再沖殺一番。司馬介雖然只是讓他試探一下,他自己可沒想著要作虛招,而是實打實想要攻進去的。故此挑選出了其中實力最強,武藝最高的幾隊人,跟他一起沖向城中臺閣位置。
…………
不久之后,城上城下又都陷入一片亂戰中——只不過這次戰場在城墻內側了。黃昶一馬當先,揮舞著精鋼大棒一路橫沖直撞。沿途有膽敢阻攔者,都一棍子一個抽飛出去。倘若遇上能擋住他一棍而沒被打倒的高手,則當場獎勵小紅星一顆——由靈火烈焰幻化而成,碰到就會炸開的那種。反正到了城內這一帶位置,天地靈氣又變得充足起來,施法不再受阻礙,威力也恢復到正常水準。
仗著如此蠻不講理的打法,他很快便帶人殺到那座臺閣之前。遠看不覺得,來到近處后才發現這并非此世常見的夯土臺基,而是一座完以青石砌筑的平臺,也不知道費了多少人工方得以建成。
那些守護臺閣的親衛倒真是悍不畏死,即使被黃昶等人殺的尸橫遍野,依然源源不絕涌過來意圖阻攔他。口中亦呼號著“神尊”名號不止,黃昶看他們雙目赤紅,表情狂熱,似乎有些象是中了邪法,迷了心智的樣子。但激斗之下也不可能手軟,只能一概殺之。
然而片刻之后,卻聽城中不知從何處傳來陣陣鐘聲,而隨著鐘聲響起,城內原本空曠無人的街道上,卻“吱呀吱呀”的響起了開門之聲,一個個原本躲在屋子里的平民百姓走出了房門,走上了街。
“這怎么回事?”
黃昶和他身邊那些武者一時都有些發愣,但隨即便感覺脊背發涼——那些人手中或是握著棍棒,或是手持菜刀,還有拿砍柴斧和鉤鐮刀的,顯然絕對不會是來歡迎他們。
“那些人瘋了嗎?這時候出來找死?”
一名六扇門武士愕然道,攻城戰向來殘酷,但只要人躲在屋子里,通常就不會被波及。就算朝廷軍馬最終攻下此城,誅除叛逆,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殺光的——當今諸國都是地廣而人稀,對人口資源向來比較重視。即使對于叛亂者,往往也只誅首惡,最多再殺掉一些可能帶頭的,剩下的群氓多半是流放——反正邊境上窮山惡水多得很,不愁沒地方安置。
但如果這些人上了街的話,那可真是九死一生了——剛殺進城還紅著眼的軍隊可不管你是平民還是叛賊,膽敢擋路肯定就一并干掉。況且這些人手中還持有兇器,那軍隊更是不會手軟了。
至于說指望這些平民能擋住軍隊的路?那絕對是做夢。更何況救世教早就搜羅窮盡,把青壯弄到城上防御去了,這時候出現在街道上的都是老弱,不說飛熊軍那種朝廷正規武裝了,就是司馬介手下臨時征召的郡兵都能將其輕松殺光。
黃昶眼神好,神識強,一眼便看出那些上街之人神色不對勁——也和剛才那些守衛一樣,顯得極為狂熱。而且她們口中都在狂喊亂叫著“神尊護佑”“唯我無敵”之類的話語,不知道是心甘情愿如此,還是被邪法控制了。
——但反正結果都一個樣,沖進城的軍隊不會去分辨,更不會因此而有所容忍,膽敢與朝廷大軍為敵的,肯定是部殺光。
黃昶皺了皺眉頭,對于這些邪教信眾他并沒有什么圣母念頭,尤其是想到在先前村莊里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