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愿意交流,那黃昶也正好和他們攀談了一會兒。想要從閑聊中打探對方情況。哪怕這只是一些“nc”,但黃昶覺得多少能從他們的言語之中掌握到一些時代背景,也好對這個副本有更多了解。
只是在聊了一陣后,卻仍然沒能得到什么有用信息。這對兄妹自稱是來自褒國東南部的一處小地方,黃昶倒是曾聽說過那個地名。而他們所要去的目的地,則是在其家鄉附近。距離此地倒是不算遠也不算近。但無論如何,再怎么繞路也不可能繞到這深山里來的。
對此樓老頭兒卻是毫不意外,悄悄以傳音告知黃昶道
“別白費力氣了,我早就嘗試過,有段時間甚至把他們抓起來,拷問其來歷。雖然都說是來自這附近,什么地方的人都有。可是事后去打聽,當地卻根本沒這些人的。”
黃昶微微頷首,對樓老頭兒的提醒表示感謝。但他還是暗自將打聽到的資料記了下來,以備將來查詢。而那群人在略作休息,簡單吃了些干糧后,也各自找了空屋休息,院子里再度安靜下來。
…………
夜半時分,黃昶正坐在屋子里,忽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一陣竊竊私語,卻是一個仆人半夜尿急,想要出門放水。卻又偏偏膽小,央求同屋的另一個保鏢壯漢陪他一起出去。那人同意了,于是兩人一同出門,在后院墻根下解決了問題之后,卻正好看到了那扇被閂上的院門。
和許多鬼片里的作死情節一樣——那保鏢忽然起了貪念,說這種破屋子反正都沒人住了,不如去后面找找,看有沒有什么值錢東西,拿出去也能換點酒喝。而那仆人居然也利欲熏心的表示了贊同——明明先前小姑娘朵朵告訴他們家里正在鬧鬼時這兩位也都聽見的,剛才出門時還因為害怕要兩個人一起呢,這時候卻居然完忘記了。
這倆蠢貨到了后面,一通亂翻,還真讓那仆役找到了一個土陶罐子。打開罐口封泥,卻見里面微微有發出光芒,這兩人頓時以為找到寶貝了。那仆役興沖沖將手伸進去掏摸。一摸沒摸到,再摸還是空……不知不覺中,他整個人都趴在了罐子上。
——然而那陶罐看起來根本沒多大,正常人伸進去,到手肘就肯定撐到底了,可那仆人連整條手臂都探進去了,卻居然毫無所覺,仍然在努力地把手往里面塞,似乎差一點就能摸到那寶貝了。
旁邊那保鏢總算反應過來,感覺不對勁了。連忙上前喊了兩聲,可那仆役卻無反應,只是目光迷離的死命往罐子里擠,那感覺不像是要從罐子里摸東西,倒好像是要把自己塞入到那窄小罐中一樣。
于是保鏢害怕了,一邊大喊著拍打他臉頰,一邊試圖將他拉扯出來,但卻居然拉不動。而這時候那仆役也終于清醒過來,一邊大叫“這里面有東西拽住我!”,一邊同時也努力想要掙脫罐子……但卻毫無作用。那罐子里好像有一股極大的力量,非但不能把手抽出來,反而連肩膀,甚至頭顱都在緩緩向那罐子里頭滑了進去。
情急之下,那壯漢保鏢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沖著那陶罐狠狠砸過去。然而那個看起來似乎一碰就碎的陶罐卻十分堅固,任憑石頭砸在上面“啪啪”響,卻居然紋絲不動。
兩人愈發的驚恐,又死命拔了了一陣,卻忽然聽到“噗”的一聲,仿佛是打開某個瓶塞的聲音,然后那仆役一下子后仰栽倒,竟是把手給拔出來了——只是當他看到自己手臂時卻發出一聲驚恐大叫那條手臂已經變得好像干尸一樣,僅僅剩下一層皮包裹著骨頭,完沒有任何活力了。
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隨著仆役手臂抽出,罐子里卻有一團白花花的“霧氣”也跟著冒了出來,落地之后迅速擴散開,卻變作了一團人形模樣,無聲無息的朝那保鏢仆役二人飄去。
那兩人自是嚇得魂飛魄散,慘叫一聲撒腿就跑。而那罐子卻好像開了閘的龍頭一般,從里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