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騾子是馬拉出去遛遛”——這駿馬一旦放開四蹄奔跑起來,是好是壞可就一目了然了。再加上是黑夜奔行,對于馬匹的訓練水平和騎手技術都是極大考驗。而姒天都等人雖然不開口,手上動作卻也完沒有照顧放緩的意思——至少才剛開始的時候不會。一切都按他們平時的習慣動作來。
那四人顯然是經(jīng)常進行這種夜游行動,人與人,人與坐騎之間配合都十分默契。彼此間也不說話,幾個手勢一打,坐下神駒便如風一般竄出去了。而黃昶這邊三個半大孩子,加上黃某人自己,都還站在原地沒動彈呢——這就算催馬也趕不上啊。而且照這架勢,估計就是竭力追趕,仍然是連人家的背影都看不著。
三位小朋友倒是沒什么感覺——反正出來時就說好的“一切都聽黃三哥的”,所以他們只是看著黃昶。而看著對面三雙傻乎乎的大眼睛,黃昶則是一拍腦門子
“誒,還是忘了注意這方面……不過沒事,我能彌補。”
一邊說著,他輕輕躍起,仿佛大鳥一般從那三位小朋友的坐騎旁邊掠過,每經(jīng)過一個人時,便伸出手掌輕輕在馬匹的耳朵后面拍一下,將一道神識靈念打入進去。之后便招呼三個小家伙出發(fā)了。
“馬就不用控制啦,你們自己騎穩(wěn)當了就行。”
能夠被黃昶同意帶出來,以及被他們背后家族推出來進褒云山的,當然不可能真是不懂事的頑童。至少陳薛兩家的孩子不是——在他們的年齡段中,其實都應該算是少年英才了。此時聞言,便各自握緊了韁繩,然后只聽黃昶一聲輕哨……隨即便感覺坐下那馬匹都不用催動,便徑直向著外面黑糊糊的道路上跑過去了。竟然跑得又快又穩(wěn),似乎完不受黑夜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