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風劍宗,跟浩兒所說的一樣,孫清河這個蠢貨竟然找來風劍宗的人來幫他,當真是愚蠢至極,不但害了自己還將整個家族葬送”,聞言,孫清云心頭猛然一緊,心中最后的希望也是徹底的幻滅,他一直希望孫清河能懸崖勒馬,在整個家族面前將自己的私恨放下,但他失望了。
看著孫清云面色凝重,眉頭緊皺的樣子,黑劍一臉鄙夷,在他眼里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對于外面世界的了解應該是知之甚少,他也是一臉的優越感,那等氣勢仿佛凌駕于所有人之上一般,根本沒有將孫清云放在眼里。
“呵呵,你剛剛不是說愿意給我豐厚的報酬來解決這件事嗎?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哈哈”,黑劍一臉張狂之色,仰天狂笑道,聲音之中充斥著嘲諷和戲謔之色,一臉淡漠之色的盯著孫清云,仿佛這些報酬是他應得的一般。
看著黑劍一臉的張狂之色,以及聲音之中的戲謔和嘲諷,孫清云也是知道恐怕今天的事情無法善了,這黑劍定然是獅子大開口,狠狠的宰他們一刀,想到此處孫清云的內心之中充斥著無盡的恨意,同時也充滿了對力量的渴望,他要是有著碾壓黑劍的實力,哪里還需跟他費什么話。
“我之所以會來到這里還不是因為你剛剛抬回去的廢物嘛,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會來到這個破地方,至于報酬,劉家和張家給我的報酬遠高于那個廢物給我的,因此我就毫不猶豫的將其拋棄了,你很想知道劉家和張家給我的報酬吧,哈哈,告訴你了也無妨,那就是整個孫家的一切以及劉家和張家一半的資源,哈哈,你能給我比這還多嗎,要是可以的話我可以選擇袖手旁觀,甚至幫助你將劉家和張家的殘余勢力盡數清理干凈”,黑劍一臉癲狂的揚天大笑,一道道人的笑聲傳遍全場,陰冷的殺意席卷開來,沒有絲毫的感情,猶如冷漠的木偶一般,看的眾人心頭一緊,如此唯利是圖,手段狠辣之人還是遠離為好,以免惹火燒身。
聞言,孫清云無奈的搖搖頭,心中充斥著一絲的悲涼之意,劉家和張家為何對孫家為何有如此的仇恨,竟然不惜以近乎家破人亡的代價也要將孫家滅亡,對于鼠目寸光的兩人很是無奈。
“黑劍,我如此的優待你,任何愿望都滿足你,甚至連家中唯一的女兒都獻給你了,你不能如此對我”,聞言,孫清風氣的一口鮮血噴出,一臉憤恨之色的說道,雖然心中無比的憤怒,但卻是沒有像孫清河一般質問黑劍,畢竟前車之鑒猶在,黑劍冷漠無情,視人命如草芥,因此他雖然憤懣無比,依舊是克制住自己的行為,不敢有任何的僭越,生怕惹怒眼前殺神一般的黑劍。
“哈哈,一個女人而已,在你眼里是寶貝,可是在我眼里那不過是發泄我的工具而已,竟然敢不從老子,我霸王硬上弓后直接便是將她殺了,一個婊子還裝什么貞潔烈女,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她了,嘖嘖,不過我還要謝謝你,那可是一個處子,那等滋味我已經很
久沒有品嘗了,哈哈”,黑劍冷冷的說道,一臉的奸邪之色,雙眸微瞇,陷入回想之中,那等毫不掩飾的奸邪行為,看得孫清云都是殺意涌動,不管怎么說萍兒都是他的侄女,但似乎對黑劍來說,這不過是一件極其平常的事而已。
“萍兒,是父親害了你,為父不應該強行把你送給這個禽獸不如的人”,孫清風撕心裂肺的吼叫著,一臉后悔又無奈的表情,身體癱倒在地上,手掌重重的拍在地面之上,就在這一瞬間,仿佛蒼老了數十歲一般,蒼老的臉龐之上,留下兩行清淚。
“他竟然吧萍小姐玷污后殺了,真是一個惡魔,萍小姐往日里溫柔善良,對我們也是多有救濟,是個好人”,一個身穿白袍的少年滿腔激憤的說道。
“哼哼,風劍宗的人真是畜生”。
“……”。
聞言,眾人發出一道道驚呼之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