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老五虎著臉道“李畫塵,你最好給我規矩點,四爺問什么,你答什么,他不問的,你別胡說八道。四爺寬宏大量,從來不會為難下人,但是你多少也得知道點深淺,否則,我寇老五摘你的腦袋,跟宰一條狗一樣。”
李畫塵看著寇老五“你叫寇老五?”
“怎樣?”
“不怎么樣。”李畫塵道“叫的蠻響亮的。”
“你說什么!?”
四爺的扇子輕輕一舉,攔住了寇老五“真是沒規矩。李畫塵,你說的對,你就是個潤滑劑,說白了,作用消失以后,你這條命保不保得住,還得另說。我現在再問你,你和藥翁尊者,是怎么認識的?”
李畫塵看著四爺,淡淡地道“一起漂昌的時候認識的。”
四爺頓時睜大了眼睛,寇老五當即就要發難。
李畫塵怒道“打聽個屁!你李步云從來不攙和王子的爭斗,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你這么關心我的事情算怎么回事?你到底要干嘛?當著藥翁尊者的面打死我?”
四爺瞇起眼睛“李畫塵,在北戰國,得罪一個王子,是活不消停的。”
李畫塵冷笑,用手比劃著“我現在差不得得罪了八個,整整八個,你們那個九殿下要是活著,估計也想弄死我。我虱子多了不怕咬,你有什么招盡管用吧。還有,這是我朋友的船,你們是客人,做客人,就應該懂得規矩,我們站著,你大搖大擺地坐那里,我不罵你我罵誰?”
李步云被李畫塵訓的呆了半天,突然笑了“哈哈哈,好,好好好,好你個李畫塵,果然是個刺頭。你說的對,你既然和藥翁尊者有交情,我當然不會打死你。呵呵呵,說到底,我倒是拿你沒辦法了。”
寇老五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把李畫塵撕碎了解恨。
但是他也明白,李畫塵既然和藥翁尊者有交情,而且他不肯說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里面的事情就大有文章。藥翁尊者,是無論如何也得罪不起的,別說李步云,一個被邊緣化的王子,就算是北戰王,也要給足藥翁尊者的面子。
這些王子之中,哪個不想和五老翁攀上點交情?李鳳兒之所以能傻吧啦嘰地活到今天都沒人針對她,原因之一就是,她的師父是五老翁之一的藥翁尊者。
還有兩個原因就是一,因為她是女孩子,遲早要聯姻,將來會是下一屆北戰王的外交籌碼;二,因為她自己本身根本不攙和諸王子之間的爭斗,她比李步云還要無害。
李步云擺著架子想探李畫塵的底,李畫塵干脆來個托大,故意表現的滿不在乎,讓他摸不準李畫塵和藥翁之間的關系。
明錦圣湊近了李畫塵“藥翁尊者,和釣翁,他倆誰厲害?”
“差不多。”
明錦圣道“那你既然和藥翁關系這么好,就沒人敢動你了吧?”
李畫塵看著明錦圣“你要干嘛?”
“那我是個俗界之人,你們的規矩,是不是不能對我出手?”
李畫塵瞇起眼睛“喂喂,你給我安分一點。”
明錦圣指著李步云
道“你給我滾一邊子去!”
李步云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小子竟然敢罵自己?!瘋了!?
明錦圣道“不管是哪一屆的人,你就是南天門的弼馬溫,也得懂點文明禮貌吧?這是我朋友的船,你像是個主人一樣呼來喝去地,你要干啥,你要上天和太陽肩并肩啊?”
寇老五威脅道“小子,你好像并不知道,你在和什么樣的人物說話,別以為你老子有幾個錢,你就很牛,在我們四爺眼里,分分鐘給你們打回原形。”
“哦,那你這是威脅我嘍?”明錦圣道“就算我得罪了你們,你們找我麻煩就好了,管我父母什么事?管我家里人什么事?你們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年代還要搞陰謀?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