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慶豐猶豫不定,臉色一變再變。
他不是二百五,不是一根筋,也不是被人宰了吃肉都搞不清楚狀況的大肥羊。
他知道這件事歸根結底,是北戰國各王子之間的權利斗爭,他們宋家現在只是一個跟班的、打工仔而已。事情成了,得利最大的是那些希望李畫塵消失的王子們,失敗了,最倒霉的就是他們宋家。
而這位趾高氣揚、頤指氣使的八爺,絕對會把自己擇的干干凈凈,衣角都不會臟一下。甚至,一旦事情出現問題,第一個要他們宋家倒霉的,就是這位八爺。
宋慶豐微微一笑:“八爺,犬子愚鈍,沖撞了九爺,受辱被傷,都是應該的。慶豐不敢有絲毫的記恨之心,更無報復之想。不僅如此,明日我就帶著犬子,專程去拜會九爺,請九爺發落。”
“爸爸!”
“你閉嘴!”宋慶豐笑著對李工道:“八爺,您和九爺你們一奶同胞,都是北戰王的骨血。兄弟之間有些矛盾,也不至于鬧大,您到我這里來說些氣話,我可不敢當真。您要是故意來敲打我們,那您盡管可以放心,對九爺,我們絕對是頂禮膜拜,絕對不敢有絲毫的忤逆行為。”
李工看了他幾秒鐘,突然笑了:“宋慶豐啊宋慶豐,你是怕我過河拆橋啊!呵呵呵,好,直說吧,大爺、太子和七爺,您最看好誰?”
“啊?”宋慶豐假裝不懂:“八爺這是什么意思?”
“唉,你別揣著明白裝糊涂,我父王年事已高,退位讓賢是遲早的事,十年之內,必定會推選新王登基。你覺得,誰的勝算最大?”
“這……呵呵,上有王上,中有儲君,下有重臣,這種事情,豈容我們這種小門派胡亂揣測。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么無論是誰上位,我們宋家都支持新王,確保北國一方的穩定安寧。”
“呵呵,你這話聽著沒毛病,但是沒人情啊。”李工轉身對著宋一成道:“一成,老一代逐漸是要退出歷史舞臺的,新人必定要接過前人的擔子繼續前行。但是時代變了,老的一套可是行不通了。你父王自認公正無私,我沒什么可說的。但是說真的,今天放了李畫塵,別人我不敢說,七哥那邊,你們就算是得罪的死死的了。”
宋慶豐道:“呵呵,請八爺轉達我對七爺的歉意,就說慶豐深負七爺期待,深感不安。將來若有差使,必定全力報效,絕無二心。”
宋一成道:“爸,您這么這樣,八爺他……。”
“你閉嘴,回屋里去吧。”
“唉。”李工道:“這件事一成是個見證人,別趕他走,我喜歡這孩子。”
李工點點頭:“我知道你有難處,這種事兒,本來就是人人都避諱的,我不怪你。但是我要告訴你,七爺只是一個人,還有一個人,你也得罪不起。”
“誰?”
“當今北戰國太子爺。”
宋慶豐謙虛地一笑:“八爺,言重了吧?”
李工道:“太子爺和七爺,還有李畫塵一起去的南國,只有李畫塵自己風光回歸,搞的七爺和太子爺很沒面子,這你總該知道吧?況且,站在太子爺的立場上,李畫塵是白家的女婿,又是南國的雙料女婿,他進北戰國才幾天?就有這樣的影響力,太子爺還能睡踏實么?”
“呵呵,以太子爺的實力,要鞏固權利,當然是翻掌之間了,何必……。”
立功唰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刀,死死盯著宋慶豐:“宋慶豐,認得這把刀么?”
宋慶豐只瞄了一眼,就十分震驚。
“這……莫非是……。”
“不錯,是王上冊封儲君之時,送給太子的三件寶物之一,七巧刀。這把刀,是太子所配,這種事,太子爺不方便親自出來辦,唯恐我指使不動各路忠臣,所以才讓我拿著,號令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