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陷入了最后階段,也是最艱難的僵局。
光子溫和地欠施禮,溫和地笑著:“既然大爺這么說了,小女子也不想咄咄人,我們這樣,先放五輛車。包括李畫塵,等我們放了李畫塵,你們再放其他的五輛車,怎么樣?”
李崖心說這特么不一回事么?表面上是你讓步了,實際上還是要帶著李畫塵,只要李畫塵還在他們手上,這場談判就沒有終點。
“不行!我李崖說一不二,說放行就是放行,要么你信我,要么你就炸,可以把這里的卡車都炸掉,我知道你們很有骨氣,本王子寧可收尸,也不會被你如此戲弄?!?
光子緊鎖眉頭,心里恨的不行,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比自己更橫的家伙,十分難下手。
李畫塵道:“先換一輛,把我朋友換走,然后再繼續談,好吧?哎呀,你們兩個呀,都消消氣。光子你這坐地起價是跟誰學的?不仗義?。傞_始說好的,一人一輛車,見到我大哥在乎我,就直接翻了十倍,你這么做生意會沒朋友的嘛!大哥你也是,談就慢慢談嘛,對女孩子發什么脾氣呢?都消消氣,看我面子,好吧?先把我這個朋友,送走,然后我留在這里,跟你們慢慢談?!?
李畫塵湊近光子小聲道:“多走一輛是一輛,我的朋友能走一個是一個,在這一點上,你我利益與共。我傷成這副德行,也掀不起來什么波浪了?!?
光子點點頭,覺得李畫塵說的在理,雙放平靜地進行了一次交換。姬神兒帶著微笑,婷婷裊裊地走了,一輛卡車遲疑地開發,走遠之后突然加速,瘋狂地逃命去了。
看到姬神兒已經脫困,李畫塵長出一口氣。
光子道:“李家大爺,我可以再退一步,先走四輛車,但是要帶著和李畫塵?!?
李畫塵高聲地道:“放,你特么一輛車也走不了。大哥,這里的車什么價值我心里有數,但是我的朋友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我不能不救他們。給您,給不良局添麻煩了,畫塵給大哥磕頭了,謝謝大哥!”
李畫塵跪在地上,給李崖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爬起來笑著道:“老子是北戰國的王子,目的就是來搞你們的,真的讓你們牽著走,我也很不爽呢。不是要炸死我么?炸,來來來,炸?。 ?
所有的炸彈人都懵了,躲著李畫塵,不敢輕舉妄動。大家都知道,這是他們手里的最后一張牌,也是一張王牌,特地留著最后打的一張牌。
北大路光子就是看準了李畫塵的軟肋,才先利用他的朋友,放出去了八輛卡車,對于一次談判來說,等于用最低的籌碼,獲得了最大的收獲。
但是任誰也想不到,這最后一張王牌突然自爆,完全沒有求生,甘愿玉石俱焚。
李崖的目的是扣車、救李畫塵;北大路光子的目的是盡可能地多跑出去幾輛卡車;而李畫塵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救自己邊的人。
李畫塵的目的完成了,他不在乎了。
李崖震驚地看著李畫塵,剛剛還氣的暴跳如雷,還想著救回李畫塵,也得給他點顏色
,讓他腦子清醒清醒。
但是此時,他有些感動了。
這個家伙,雖然是最近才回到王廷,傳說中的老九。但是,他的確是有著北戰國王子的風度和勇氣。這才像樣嘛。
看著李畫塵恭恭敬敬地給自己磕頭,他倒是遲疑了。
此時,天空一枚響炮打響,無數武者從四面八方趕來。包括文成和他手下的那支鐵甲軍。
“吾等參見大爺!”吶喊聲震天動地。
李崖凝重地看著一心求死,不想放走本人的李畫塵,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有沉重。
光子和本人都驚慌了,她們意識到,最佳時期已經錯過了,這位大爺的部下已經趕到了,她們徹底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