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陳先生吧?實在抱歉,下面的人不懂事,讓您受驚了。還不快給陳先生打開?”
曹安民轉頭看向陳書夜時,臉上的怒意頓時收斂,隨即換上一副燦爛的笑容,大手一揮,立刻有兩名警察走進審訊室,替陳書夜打開了手銬。
“我師兄在哪?”
陳書夜本不樂意就這樣開了手銬,他此刻的心情因為張雪的原因頗為不爽。但此時隱藏在鏡湖大學的惡鬼就像一柄利劍一樣扎在陳書夜的心頭。陳書夜沒時間矯情,深深地看了一眼張雪,有賬來日清算。
“陳先生請跟我來。”
曹安民見陳書夜如此好說話,心中頓時松了口氣,向陳書夜遞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后連忙走在前面帶路,去往拘留室。
“大師兄。”
陳書夜破門而入。
“嗯?沒事了?”
楊潛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隨后動作微微一頓,看向曹安民。
“嘶……”
曹安民看到楊潛,微微一愣,只覺得面前的人分外眼熟,隨后仿佛回憶起什么,瞳孔越來越大,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楊潛,就要叫出聲來,“你是,人……”
“人什么人?我當然是人,難道我還是鬼不成?”
看到曹安民的表情變化,楊潛心知此人是明白自己身份的。果不其然,當人字堪堪出口的時候,楊潛連忙出聲打斷。
曹安民一愣,明白楊潛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想到自己方才口快差點說漏嘴,額頭上不禁冒出了冷汗。
“是是是,抱歉楊先生,是我口誤,我為您去掉手銬。”
曹安民飛快地搶過鑰匙,親自上前為楊潛和王獵云去掉手銬,然后垂手站到一邊,“楊先生還有什么能夠幫到你的?”
“我趕時間,安排一輛車送我回學校。還有,鏡湖大學的案子叫你的人不要查了,準備一份卷宗給我,這個案子我和兩位師弟會處理的。”
“您的意思是?”
曹安民既然認得出楊潛,自然也知曉他的身份。楊潛話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曹安民稍一揣摩,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頓時冷汗直流。
“你懂就好。”
楊潛斜了一眼曹安民,自顧自的往門外走去。
“周沐,趕緊去老李辦公室拿這件案子的卷宗,就說是我要的,拿到以后用最快速度送楊先生去鏡湖大學。”
曹安民明白了案子的嚴重性,立刻轉過身,飛快下著命令。
“是。”
一個面容白凈,體形修長的年輕警察硬了一聲,然后飛快的往樓上跑去。陳書夜詫異的看了一眼,發現此人竟是不久前在審訊室審問自己的那名小警察。
時間大約過了五分鐘,楊潛三人還走在去往警察局門口的路上,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突然在身后響起,回過頭看時,一輛嶄新的警車已經停靠在三人身邊。副駕駛的車窗緩緩搖下,車里的周沐面色通紅,氣喘吁吁地看著楊潛三人,“楊先生,您上車,我這就送您去學校。”
因為得了局長最快速度送達的指令,周沐一腳油門下去,竟然只花了十幾分鐘便到了目的地。
“楊先生……”
周沐將車停穩,正準備和楊潛說話,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周沐瞄了一眼,見是局長打來的電話,不敢大意,同楊潛告了一聲罪,連忙接了起來。
“喂,曹局。”
“周沐,楊先生到了嗎?”
曹安民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聽起來頗為急切。
“剛剛送到,幸不辱命。”
周沐連忙趁機邀功。
“好好好,你趕緊帶楊先生到到女生宿舍1號樓3樓305寢室,剛剛接到報案,那里又出了命案。”
“曹局長,有沒有查過死者的身份?和上午死掉的女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