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文明覺得自己很丟人。
布科學覺得自己的父親很丟人。
劉權星覺得這一對父子很丟人。
所有人都覺得劉權星很丟人。
一條奇怪的鄙視鏈。
眾人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中,面面相覷。布科學耐不住寂寞,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看了一眼沉默的眾人,最終還是沒發出聲響。
劉權星不說話是怕挨揍,其他人不說話是怕尷尬。
空氣大概就這樣詭異的凝固了五六分鐘。
布文明給布科學送過去一個威脅的眼神,布科學猶豫再三,看向了劉權星。劉權星動了動嘴,猶豫再三,又看向了楊潛。
楊潛默不作聲的將左手背到了身后,十分隱晦地沖著斜后方的陳書夜擺了個手勢。
陳書夜會意,左手捏了一個劍訣,不動聲色的向前一點,一道劍光疾射而出,彈到了王獵云的屁股上。
“哎喲臥槽!”
王獵云冷不丁屁股遭到攻擊,登時一個趔趄,一聲大叫打破了僵局。
“師弟你怎么了?”
楊潛早有準備,在王獵云身體異動的同時,楊潛的身形同時動了,一步上前,伸手接住王獵云,左手順勢捂上了王獵云的嘴,臉上露出關心的神色。
“嗚嗚嗚”
王獵云想要說話,但嘴巴被楊潛緊緊的捂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響。
“諸位見笑了,我先走一步,師弟該吃藥了?!?
楊潛二話不說,拖著王獵云就悶頭往外走。陳書夜見狀,也一并上前幫忙。
“王賢侄這病的可不輕,科學快去幫人王搭把手,我和劉處長有些私事要聊聊。”
布文明的臉上閃過一絲了然,促狹的看了一眼楊潛,單手拎起劉權星,扛在肩上,然后湊到布科學的鬢邊,小聲叮囑了幾句,說完之后便轉頭離開。
布文明臨走時,隱晦的看了一眼楊潛的方向,遞過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個眼神楊潛讀懂了。
分明就是劉權星收了勞資的錢,你就得給勞資辦好事的意思。
布科學這塊牛皮糖,大概是甩不掉了。
不過話說回來,茅山掌門的獨子,未來茅山的掌舵人,水平總不至于太差吧?
楊潛將布科學從頭到腳打量一遍,暗暗想到。
一行三人沒在京城多做逗留,出了會議室便向機場出發,準備打道回會稽。
和來時唯一的不同,就是多了個拖油瓶。
回浙省的飛機上。
“誒,你們說現在的科技真是了不起,這么大個飛機,怎么著也有上百噸吧?竟然能在這么高的天上飛!”
王獵云咋咋呼呼的往椅子上一躺,伸了一個懶腰,愜意的說道。
“飛機是靠機翼的上下氣壓差來升力的,因為只要飛機向前運動,機翼下方的氣壓機會大于機翼上方的氣壓。如果你學過流體力學就會明白,伯努利方程就是飛機飛行的原理,而機翼就是根據這個原理設計的發動機的作用是給飛機向前的動力,也就是前面說的使飛機向前運動,但不是向上的動力,阻力帶來升力?是從空氣存在的角度而言。”
布科學隨意的翻動著手中剛剛順手拿的雜志,頭也不抬的說道。
“……”
王獵云把頭瞥向一邊,看著窗外。他不想和這個討厭的家伙多說半個字。
“誒!你們看!”
王獵云突然抬起頭,伸手指著窗外說道。
“嗯?雷雨么?”
楊潛聞聲而來,順著王獵云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的云層已經變得黑壓壓,隱隱有電光在其中起伏。
“應該是的。科學你也來看看……”
陳書夜也湊了過來,看了一眼之后,有些不確定。正好余光瞥到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