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太危險了,要查,也是我去查。”陳明海不愿意她涉險,她一個女孩子家,說什么都不放心。
“你還要收柴火,你也不知道方向在哪,你怎的查?”周筱筱總想顧及所有,可畢竟倆人能力有限,總要先先一樣擱在一邊。
“既然你說死者有疑,我們就從死者身上查起,看他是自殺還是他殺,他殺早日破案也好,若是自殺想訛萬錦賠償,就要查出他自殺的動機(jī),否則別人家屬不會承認(rèn)是自殺?!?
陳明海平時沒多說話,分析起來與她的思想竟然出奇的一致。
“我懷疑死者是別有用心?!?
周筱筱便將自己從何叔那聽來的說了一遍,也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如果真是競爭對手或者是仇家有意針對萬錦或者是周總,事情就很快能水落石出。
陳明海知道周樂樂與她關(guān)系好,她這么無私的幫忙,他并沒有多說什么。
“我明天不去收柴火,先去派出所那跑一趟,你安心賣爆米花,不過,如果你想要在萬錦那里做采購的話,試試也行,干得不高興咱們再不干。”
“我倒也想,可是現(xiàn)在萬錦沒有什么生意,完全就靠拉攏的,今天中午倒是有了七桌,晚上的時候勉強(qiáng)兩桌,這樣收入非常差,那客房部聽說沒有人入住,萬錦熬不了幾天就得嚴(yán)重虧損,我再干采購,心里也會慌的一批。”
“你干采購學(xué)經(jīng)驗,以后要萬錦真起不來,我們的茶館開張你也能學(xué)以至用?!标惷骱_@是在勸她去上班。
要不然她騎自行車在外面推銷爆米花,他不放心,怕她出意外。
周筱筱沉默了許久,才在暗夜里嗯的應(yīng)了聲。
之后陳明海沒聽到她說過話,只道她是睡著了,自己也閉上眼睡覺。
天亮后,陳明海像平時那樣給她崩了一袋爆米花,然后開著拖拉機(jī)出發(fā)。
他去了派出所,那兒的同志還沒上班,他就去了萬錦的競爭對手帝豪轉(zhuǎn)一圈,想從這些員工嘴里打探出一些料,他們嘴巴像是被膠帶封了,他想方設(shè)法也沒套出半點信,到八點,趕到派出所。
所長盯著他:“我們這兒辦案,不需要普通同志插手?!?
“所長同志,他是我遠(yuǎn)房表哥,我聽說他死了心里特別難過,還希望你能透露一點消息吧?!彼拖胍浪勒呤悄睦锶耍易∧?,這些就夠了,別的警察同志肯定也不會告訴他。
“李志鵬是你的表哥?你說笑吧,他穿著不差,不是有錢人也不會差到哪去,就你這穿著,你說是親戚,誰信?”
所長可是實在得很,壓根就不相信陳明海。
“我真是他遠(yuǎn)房表弟,我們好多年沒有聯(lián)系過,今天想去他家,發(fā)現(xiàn)他家里都沒人在家,倒是聽鄰居說他出事了就想替他出一份力,早點為他討回個公道?!?
陳明海說話時,不動聲色的盯著所長,見所長似面露難色,很是猶豫不肯說,他硬生生擠出了幾滴珍貴的鱷魚眼淚:“所長同志,就拜托你行行好,能透露一點嗎,我誠心誠意想配合你們早點破案的?!?
穿成八零男主的心尖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