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做出了一番推論,而這番推論在郝啟看來是非常有可能的,因為邏輯上是可以解釋的,就正如哥倫布的雞蛋那樣的事情,沒有點明之前,誰都想不到,誰都不知道,但是點明了之后,卻發現事情其實并沒有想象的復雜,甚至比想象的還要簡單許多。
要重新生長新的藍草太慢了些,所以張恒的計劃是移植藍草,事實上,藍草雖然是草藥,但卻是一種很卑賤的植物,幾乎就和路邊的狗尾巴草那樣,只要在樹蔭下,或者在巖石后大多能夠找得到,并不是那種很稀有的草藥,成活率也很高,所以移植計劃是沒問題的。
藍草的根莖非常長,有記錄的十年份藍草,其根莖可以長達三十余米,兩人采摘的藍草根莖也至少有五六米以上,這種情況自然不可能保證藍草根莖的完整了,還好就如方才所言那樣,藍草是一種很卑賤的植物,只要還保留著少許的主根莖,移植之后也可以生存下來,若是再有些土地養分,最多數天時間,藍草的根莖就會開始迅速生長,最多十天時間,藍草基本就可以被種活。
當天晚上,張恒和郝啟將藍草一一篩選完畢,留下了一共一百五十株藍草待用,第二天清晨,兩個人就一路直奔山間地道中,在地道里匆匆尋找,尋找了數個小時之后,兩個人選定了一個約莫足球場大小的水晶體發光洞穴,這個洞穴中有數個角落都具備著張恒所說的可種植地形,也就是有凸出來的懸空柱子,再有上下兩個方向的巖石泥土,除了一個開口外的三個方向的巖石泥土,這樣的一種地形,同時再加上外面水晶所散發的光芒可以略微照射,張恒選定了其中一個,兩個人就開始了移植過程,同時每移植一株藍草,都會滴下一些張恒昨天才調配的植物營養液,基本上來說,藍草是可以成活的了。
做完這一切之后,兩個人就退出了這個水晶廣場,也沒有再多做什么巡查,說實話,現在兩個人都是心事重重,一路上都是無話,而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都沒有心思去看那藍草到底存活沒有,不過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在十天后重返那個洞穴,到時候藍草是否存活基本可以一目了然,成功或失敗,在那時就可以得到最后的解釋。
在這十天里,張恒和郝啟一開始都有些沉不住氣,畢竟辛苦了這數個月,而且又是張恒二十年的最終訴求,無論怎么樣緊張都不為過。
不過兩個人畢竟都是武者,練武可以養身,練武可以養氣,練武可以養心,練武可以養膽,練武者最基本的素質之一就是不焦不躁,當天晚上郝啟就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而張恒則是在第三天才調整好。
在這之后,幾天時間里,兩個人都是練武,養生,調養身體,治療暗傷,以及彼此交流武術心得,再也沒有體那洞穴里的藍草事宜。
這一番交流,卻是讓張恒意識到了自己家中祖傳的弓斗術的神奇,其實也不算是神奇,但是依照郝啟的說法,這張氏弓斗術本身,應該是一流上層武功,甚至超流武功都有可能。
這本武功是一套循序漸進的鍛煉流程,其中的弓斗術戰斗招式也是循序漸進的,一開始的弓架式只能夠鍛煉身上六處地方,這就是一本三流武功的內容,僅比郝啟當初打的羅漢拳好上一些而已,而按照張恒所說的內容,非得要將這弓架式給鍛煉到成熟階段,才能夠進行下一個架勢的鍛煉。
所謂的成熟階段,如果換算成郝啟的系統武功的話,大約就是五到六級的程度,離大成之境還遠,但是也超過了登堂入室階段。
再之后是弓弦式,這一階段可以鍛煉身上二十一處地方,這已經是二流上層,接近一流功法的程度了,然后再循序漸進,這一套功法最終可以將身體所有部位,包括腳底板與頭頂都鍛煉到,這已經是超流功法的特效。
郝啟很是難以想象,一個小山村里的獵戶子嗣,居然會有這種循序漸進的超流武功,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