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期間病情老是反反復復的,打針輸液后病情就好一點,燒也不發了,可是藥一停,過了一兩天時間,就還是老樣子。看著他每天這么遭罪,我這心里就像刀割一樣?!敝R若蘭說著開始梗咽起來,眼簾下隱約可見晶瑩的淚滴。
看到諶若蘭一提起兒子病情就開始傷心落淚,顏林心中難免情緒泛濫,對方肯定為了兒子劉冰的病情操碎了心,不然也不會在眾人面前失態,干咳了一聲“別急,別急,既然病已經到身上來了,那就只能認真面對,急也沒得用。我先給你崽檢查一下,怎么樣?”
“嗯。”諶若蘭難為情的拭去眼角的淚滴,勉力擠出一絲笑容笑了笑,按照顏林所示坐在椅子上,極為配合的抱好孩子,讓顏林檢查。
不待吩咐,諶若金主動搬來一條凳子,讓顏林坐下。
顏林朝其道了聲謝,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壓脈枕,輕輕的將劉冰一手至于壓脈枕上,然后食指跟中指輕輕的壓了上去,只稍輕輕一用力,一道細而快的血管搏動之感沖擊著指尖,將指尖力道加大之后,脈搏跳動并未因此而消失,仍然頑強的跳動著。
從脈象上看,劉冰的脈象應該是細數脈。
緊接著是看舌象。
不過這會兒劉冰就沒那么配合了,開始哭鬧起來。
無奈之下,顏林只得讓眾人抓手的抓手、抓頭的抓頭,快速將壓舌板伸進劉冰口里,目光迅速一掃舌頭,卻見舌頭呈暗紅色、瘦薄、苔少,舌頭表面有裂縫。
顏林將上述信息綜合了一下,得出了大致的判斷,這劉冰應該是熱哮證日久,得不到有效的控制后,病久熱盛傷陰,陰液大傷,陰血虧虛有點嚴重了。
顏林伸手摸了摸劉冰額頭,有點燙手,只可惜沒有體溫表,不然可以量個體溫參考參考。
到了這一步,顏林已然基本上可以確定,對劉冰的病情了然于胸,不過為了做到滴水不漏,大小便還是要了解一下的。
其實,顏林已然從各種跡象上猜得出來,不過世事無常,有時候也不一定說的準,多問一下終歸是沒錯。
顏林直接向諶若蘭問了一句劉冰是否有便秘和尿黃,而其他問題比如痰的顏色等等,基本上無從得知,畢竟小孩子不會吐痰。
聽得顏林問起,諶若蘭臉帶驚詫的點了點頭,連道說小孩子大便很難拉得出來,需要借助開塞露才能解決,而尿更是黃的像茶水一般。
諶若蘭說完后,心中仍舊驚訝不止,暗中揣測著顏林是從何得知的。
不過之前那一出惡作劇尚未難倒對方,諶若蘭已然對顏林的未卜先知早已見怪不怪,驚訝過來也就坦然接受。
顏林詳細詢問了一番小孩用藥情況,這才得知小孩一直在輸液與做霧化,但具體用藥不詳,而口服藥只有孟魯司特鈉咀嚼片、二氧丙嗪顆粒和布洛芬。
顏林微一沉吟:“諶老板,你家小孩從發病到現在,體重應該下降了不少吧?”
“嗯?!敝R若蘭聞言怔了一怔,不解的問道:“是下降了不少,到現在瘦了四五斤,都要瘦成皮包骨頭了?!?
待顏林檢查完畢后,諶若蘭抱劉冰,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牛奶瓶,泡了瓶牛奶交給劉冰。
劉冰吸了幾口后,頭往后一仰,便不再吸允,開始啼哭了起來,看樣子食欲并不佳。
劉經理從始至終一直安靜的坐在一旁,不吭一聲,雙目一眨不眨的盯著顏林一舉一動,似乎隨時提防著顏林有任何傷害之舉,看樣子還沒有完放下內心里的成見。
“唉,造孽啊?!鳖伭殖蛄艘谎弁弁壑笨薜膭⒈滩蛔@息道。
諶若蘭抱起劉冰,邊哄邊道:“唉,是啊,我們也心疼他,但是沒辦法呀,這病總是斷不了根。哦,對了,顏醫生,我崽病情不嚴重吧?”
顏林臉露慶幸道:“你崽的病情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