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棟搖了搖頭道:“別人都已經(jīng)有十足的把握肯定我在裝暈了,至于辦法嘛,實在是太多了,我都能想出不少的辦法來。比如拔根頭發(fā)塞鼻眼或者耳朵里,撓個癢什么的都行,隨便弄幾下就得受不了,最終還是得現(xiàn)出原形來?!?
……
鄒云云開車回家剛一進(jìn)門,就聽得一五十多歲的中老年女人語帶埋怨道:“玉云,你這一天都不見人影,不會是又跟著張妍那瘋丫頭到處瘋了吧?孩子交給我們就甩手不管了,你看都快餓哭了。”
跟張妍忙活了一天,鄒玉云此刻心情愉悅著呢,開口笑道:“媽,我能去哪里瘋啊,不就是在她那里買了點感冒藥,還有一起吃了頓飯嘛?!?
鄒玉云說著接過中老年女人手中的孩子,不住的親了親。
中老年女人乃肖立親媽,鄒玉云的婆婆裴麗琴,一聽得鄒玉云回答后,一副我才不信的表情,道:“買個感冒藥和吃飯用的了這么長時間啊?”
裴麗琴說著瞅了一眼鄒玉云,當(dāng)見得后者精神十足時,眼皮一眨道:“你是不是去哪輸液去了?”
鄒玉云聞言將手伸到裴麗琴眼前道:“媽,我真沒有去輸液,你看我手上有針眼嗎?真的只買了點感冒藥吃了?!?
鄒玉云說著將顏林給他開的藥拿出來,交給裴麗琴看。
裴麗琴接過鄒玉云遞過來的參蘇飲與復(fù)方氨酚烷胺片,滿臉狐疑道:“你吃了這兩種藥感冒就好了?”
“嗯,就是那個治好我兒子喘息性支氣管炎的那醫(yī)生幫我給開的藥,吃了兩次就好多了?!编u玉云肯定的道。
“哦?這醫(yī)生有這么厲害嗎?”裴麗琴有些難以置信的道,不過一想到孫子的病情時,未免又覺此話問得有些唐突了。
鄒玉云聞言眉飛色舞道:“嗯,我感覺蠻厲害的。你是不知道,今天在高喜酒店的時候,酒店老板的兒子跟我崽一樣,得了喘息性支氣管炎,但又不相信顏醫(yī)生的醫(yī)術(shù),故意讓人暈倒在大廳里,你猜怎么著?”
“還能怎么著,顏醫(yī)生肯定診不出來,被對方蒙住了唄?!辈淮猁惽匍_口說話,卻見肖立不知何時從睡房里走了出來,板著個臉,滿臉不喜道。
此刻鄒玉云心里的那股興奮勁尚未消散,然不覺肖立有異,眉飛色舞道:“肖立你還真猜錯了。顏醫(yī)生非但沒有被蒙住,只是簡單的把了下脈,做了下檢查,然后就開玩笑說,要拿尿滋那假裝暈倒的帥哥,直接將那帥哥給嚇起來了,連連向顏醫(yī)生道歉求饒呢。”
肖立聞言臉色越發(fā)黑了起來:“你就確定那顏醫(yī)生能診出假暈來?有可能是他們故意串通整出來的一出鬧劇呢?”
聽得兩人針尖對麥芒的互掐,裴麗琴卻是沒有選邊站,而是安靜的站在一旁傾聽著,說實話,這事?lián)Q做是她,肯定也得生疑,聽起來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
“他們之間不可能串通!”鄒玉云肯定的說道:“因為吃飯地點乃是我跟張妍選的,顏醫(yī)生程就沒參與過。是我開車一起去的酒店,到了酒店后我們就沒有分開過,他根本就沒有任時間跟對方商量?!?
肖立聞言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么,卻是不知道如何反駁對方。
就在肖立百口莫辯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來接通后,傳來一道焦急的話語聲:“肖立,你老婆回來了沒有啊,能幫我把那醫(yī)生的電話號碼問到嗎?”
肖立聞言瞅了一眼鄒玉云后,臉露尷尬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啦?”鄒玉云伸長了脖子,看向肖立手機(jī)道。
“沒什么,我有個同事找你?!毙ち⒙勓愿砂桶偷牡?。
“你同事找我?”鄒玉云臉露不解,不過還是接過手機(jī),撥了一下耳鬢秀發(fā):“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青年男子的話語聲:“喂,你好,是嫂子鄒美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