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裝不下去的美妞兒徹底崩潰了,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盒藥膏,打開挖出來一大團(tuán)揉在手心,然后雙手捂在臉上搓啊搓,林衍耐心的盯著看,手里也始終抓著她一只腳丫子。
等那雙手終于離開臉時(shí),那張臉依舊是美的禍國殃民的樣子,卻已經(jīng)跟桑柔徹底沒關(guān)系了,這是一張絕對陌生的蘿莉臉,玉一般白皙,玉一般精致,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帶著小女孩懵懂的精致,美好的讓人難以置信。
自己也玩過大變活人,但眼睜睜看著別人大變活人,林衍還是覺得挺神奇的,文安璐那一臉氣急敗壞成功取悅了他,他得意的說道“文安璐,你肯定在奇怪自己是哪里露了馬腳對吧?我告訴你,桑柔跟我在霓虹的時(shí)候,一起泡過溫泉,她身材的確不錯(cuò),但比起你來還是差了不少,下次易容,記得連身材一起偽裝,免得……”
林衍正得意,忽然,那美人一個(gè)魚躍跳起來,雙臂纏在他脖頸間,那美好端正的紅唇一下子貼在他唇上,竟然主動(dòng)吻住了他,把他的顯擺堵在喉嚨眼兒里了。
有一瞬間的情難自禁,但林衍馬上就驚醒了,這可是特勤處千面修羅金牌殺手,還是那朵肆無忌憚海棠花的表姐,有這兩個(gè)身份在,加上家里兩個(gè)連著心肺連著肝兒的親老婆,縱然是懷里美人美到江山失色,他林衍也沒膽子將錯(cuò)就錯(cuò)。
想明白后,林陛下哪里敢縱容自己的色心色膽,手忙腳亂的推開懷里的美女……蛇,跳下床逃出好遠(yuǎn),跌坐在墻邊的沙發(fā)上大口喘氣。
蘿莉美女氣急敗壞的坐在床邊罵道“臭男人,我就那么丑,比不上桑柔那小妖精嗎?你都睡了她,竟然不要我,信不信我把你打暈辦了你?”
林衍嘴唇抽搐,半晌方呻-吟般說道“姑奶奶,我是從身材猜測你不像桑柔,但終究兩年多沒見桑柔了,說不定人家又發(fā)育了呢,其實(shí)根本無法確定,剛剛故意那么做試探你的。
其實(shí),我是個(gè)很傳統(tǒng)的男人,特別忌諱跟工作伙伴這樣那樣,在霓虹跟桑柔只是演戲,她我也沒要!
至于你……借我仨膽子,我也不敢要你呀,這跟你美丑毫無關(guān)系。”
文安璐忽然笑了“你怎么那么肯定我是文安璐?或許我是另外一個(gè)人,這張臉也不是我真正的長相,剛剛你也說了,我的身材比桑柔還要好,你不要白不要哦。”
林衍氣急敗壞的說道“白要我也不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要是我弄假成真了,你絕對會(huì)在我最銷-魂的時(shí)候掐死我的,我還不想死!”
“好吧,不玩兒了,我承認(rèn),我就是文安璐。你過來,我不勉強(qiáng)你,我把蔣刁的話告訴你。”大美女一邊說,一邊使眼色,意思是這么遠(yuǎn)距離竊聽器可能捕捉到。
林衍嘴里說著竊聽器已經(jīng)處理掉了,但文安璐一臉你不過來我就不說的決心,林衍只得將信將疑的走近床,屁股剛沾到床邊,一股大力襲來,他就被壓在底下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林衍不得不驚嘆確實(shí)是美!
無論是光潔飽滿的額頭,還是那雙黑葡萄一般的雙眸,還是挺直的鼻子,紅紅的嘴巴,都是恰到好處的美好,就連那粉撲撲的臉蛋,都是增一分太紅,少一分太素。
如果不是這張臉的主人正身上下壓在他身上的話,林衍會(huì)覺得這種欣賞是一種享受,而現(xiàn)在,則是一種折磨。
“一定要這么說話嗎?”
“對,就這么說話。”
“……好,那你說吧。”
“接下來,我們的行動(dòng)肯定要出岔子,據(jù)我斷定,劫持我的那幾個(gè)人應(yīng)該跟林鵠無關(guān),而且,你拎回來的密碼箱非同小可,對方不會(huì)棄之不顧,你有應(yīng)對措施嗎?”
林衍萬沒想到,這女人這么奇葩,身趴在自己身上談?wù)摴ぷ鳎莻€(gè)密碼箱他帶回來的十分隱晦,進(jìn)屋就趁她不背藏起來了,卻也沒逃過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