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查爾斯“告別”之后,侯賽因一路朝北方飛去。在朝北飛了將近一百公里后,突然轉向朝東邊又飛了將近一百公里。又突然轉向朝南邊飛了很久,如此這般很多次后,確定身后的查爾斯沒有跟過來后,才朝著南邊慢慢的飛了過去。最后,停在了一個小村莊的上空,這個小村莊名叫蒙特拉爾梅扎諾,處于羅馬城南邊的蓬扎島上,是教廷前任紅衣大主教伯多祿的故鄉。侯賽因到達蒙特拉爾梅扎諾上空再次確認沒有人跟蹤后,才遠遠的降落在離村莊大概五公里外的海面上。實力達到侯賽因這個境界后,站在水面上和站在平地上沒有任何區別,而且以他的視力即使隔的如此之遠,但是只要中間沒有東西阻擋視線,想要看清村莊內的一草一木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此時的侯賽因在等一個信號,只有等到了這個信號他才能進這個村莊。終于在天邊出現魚肚白的時候,侯賽因等到了這個信號。一道裊裊的炊煙從村莊里面升起,然后侯賽因伸了伸了一個懶腰后,慢慢的向著升起炊煙的漁走了過去。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侯賽因到了漁屋跟前,這是一間再普通不過的歐式漁屋,幾塊木板搭建在沙灘上,然后再在木板上面蓋起了兩間小木屋。整個漁屋看上去就是破爛不堪,此時一個老人家正在木屋里面吃早飯,三兩條小海魚經過簡單的煎炸過后配黑面包,再加上一杯橙汁,就是這位老人的早餐。這位老人看上去應該已經很老了,因為他的臉上已經除了皺紋什么都看不見,常年在海風的吹蝕下皮膚也變得十分的粗糙。粗糙到已經分不清這位老人以前是什么膚色的人種了。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隨意的披在了頭上,頭發因為長時間沒有洗已經開始打結。這位老人在看到門口處的侯賽因后,淡淡的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是有點久了,大概有六百多快七百年了吧。”侯賽因說道。
“東西已經送到,就在那邊酒瓶子下面。”老頭對著屋子角落的一大堆空酒瓶說道,“還有這個地方已經不安了,你走后我馬上要換地方,具體位置等我找到后再通知你。”
“我剛才被跟蹤了嗎?”侯賽因驚訝的說道。“我剛才可是已經再三確認沒有人跟蹤我啊?”
“查爾斯遠比你想象的還要聰明。”老人說道,“要是不聰明他怎么會從一個旁系王族進化成皇族血
脈。快走吧,晚了恐怕連我的身份都會暴露。”
“最后一個問題,昨晚你為什么不出手?”侯賽因問道。
“我已經是教廷的罪人了。”老人說道,“我的罪行都已經被寫進了《圣經》之中,我還有臉出現在教皇宮中嗎?我可沒有你這么厚的臉皮。”老人對著侯賽因笑了笑繼續說道,“你放心約瑟夫那小子早就知道教廷有此一劫,給教廷留下了一條后路的。你一切的疑問,剛才你取走的東西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希望你記住,你我都是戴罪之身。”侯賽因說道,“之所以至今還留在這個世上,就是為了保護圣子留在世上的教廷一脈,如果因為昨晚一戰導致教廷一脈就此失傳,我想我倆身上的罪孽又要加一條了。”
老人在聽到侯賽因的話后,停下了吃早餐的動作,看了看就要起身離開的侯賽因說道“約瑟夫給我的命令就是按兵不動,等你到來,把東西交給你。然后繼續隱藏身份,說一切他自有安排,你認為看到‘圣子’一手創建的教廷被毀我心里好受嗎?可是約瑟夫他給我的命令就是按兵不動,還說我按兵不動就是在救教廷,如果我一旦出手就是毀了教廷唯一的希望,你說我還能有什么辦法。現在開始我不歡迎你了,慢走不送。”說完老人連早飯都不吃了,擺出一副送客的架勢。
侯賽因在看到老人發怒后,也不多說話,就說了一句“好好隱藏身份,找到新的藏身之地后請通知我。”說完就化做一道白晝流星消失在天空之中。而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