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給我傳信,他替葉卿檢查了有靈根。你安排上族譜的事,要盡快去辦理。我會再讓卿丫頭到蒙學堂測試清楚的。”
“好。”
張氏十分柔順。她低著頭,看似一副恭敬的模樣。葉振南喝著靈茶,心里卻在想事。葉天辰也筑基了。他許多計劃恐怕得變一變。
傍晚,葉卿身著落云錦做的襦裙,梳雙螺髻,被葉天辰帶到曉風院。曉風院中,擺了一桌酒席。葉振南和張氏坐上位,葉天鈞、蘇菀、葉敏、葉崀、葉虹、葉晶站在兩側。蘇菀是葉天鈞的正室。
“卿卿,去見你祖父吧。”
“拜見祖父。”
葉卿看了看花廳里的人,那坐在最上面的一對夫婦和藹的看著她。哦,這大概就是葉天辰提過的祖父葉振南和其繼室張氏。張氏,算她的便宜祖母。
不過,葉天辰與張氏素有恩怨。
“好孩子,快起來,就等你回家了。”葉振南笑道。
“卿卿,其他人你都見過,就不必一一拜見了。你年紀稍小,規矩慢慢學就是。爹,你說可行?”葉天辰瞄了張氏和葉天鈞等人一眼。
“入席吧,都是一家人。”
“是。”
這不,在葉天辰帶葉卿坐下后,葉天鈞等人也各自坐下了。其中,葉敏、葉虹、葉晶以不屑的目光打量葉卿。葉卿當瞧不見。
“卿丫頭,你才回來,二叔沒什么好東西給你玩,拿這個去吧。”
葉天鈞在儲物袋上一拍,取出一枚火紅珠子拋向葉卿。葉天辰伸手接下。這火紅的珠子并非別物,正是他大哥葉天星煉制的爆塵珠。
“謝謝二叔。”葉卿看了看,說道。
“不必客氣,一家人不是?”
“爹,卿卿回來了。大哥的遺物是不是該給她保管?葉天辰說。
“卿丫頭尚未修行,如何保管得了?不如等她筑基后。”葉振南臉色一紅。葉天星的遺物早被張氏和葉天鈞拿去了,那里還齊?
“我難道是死人?在卿卿有能力前,會看著的。撿日不如撞日,拿來吧。這孩子在外面吃了許多苦,從明兒起要給她固本培元,就連蒙學堂測試的事都要延遲一年。何必浪費大家時間?”葉天辰那會猜不著真相?懶得說明罷了。
“你?咳,十天后,我送去東籬院。”葉振南動怒。
“行。來,都吃吧,別讓菜涼了。”葉天辰似笑非笑。
他看也不看葉天鈞等人難堪的樣子,只顧給葉卿挑選她愛吃的東西。別的人吃得好不好?與他何關。如今,他真正意義上的親人只有這小丫頭了。
葉卿默默吃著碗里的美食佳肴,她不是真的女童,聽得出葉天辰的話中有話,也猜到葉天星遺物怕是無法都要回的。
不要緊!
橫豎,她都賺了。
家宴后,葉天辰抱著裝模作樣打哈欠的葉卿離去。這丫頭機靈的很,他越來越喜歡。葉振南留張氏和葉天鈞說話,讓其他人散了。
“夫君,天辰這次回來像來者不善啊。”
“少說廢話!將天星遺物拿出來,你們用了多少?必須在十日內補齊。否則,別怪我家法伺候。”
葉振南不為所動。
“爹。”
葉天鈞一愣。
“天鈞,當初我叫你保管。你膽子竟這么大?私自挪用。天辰脾氣,你曉得的,趕緊交出來。”葉振南只覺頭痛。若葉天辰沒有筑基,他可以當沒看見不理不問,甚至還會幫葉天鈞壓下去。
葉天鈞和張氏對視一眼,無奈的將取自葉天星遺物的東西拿出。葉振南一看,大為冒火。這哪里還像是筑基修士的遺物?即便在葉振南的威逼下,葉天鈞和張氏也拿不出來。他們不是自己用,就是分給了三個孩子。葉振南惱怒下,扇了葉天鈞幾個耳光。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