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正是坊市上的那些小攤子。
來青林坊市的修士極多。
“喂,你到底吃完了沒?出去逛逛。人家都快收攤了。”葉卿鬧道。
“你真沉不住氣。”楊戍感嘆。
“哼。”
葉卿一副嬌蠻樣子,她站起來,一動,鐵鏈上栓著的鈴鐺也響了。可惜的是盡管酒樓上下座無虛席,卻沒一個有道義的修士肯出面來問?
得,求人不如求己。
楊戍瞄了不安分的小丫頭一眼,將那壇靈酒盡數灌下,才起身。
三人出了酒樓。
“章芙,你先回去。”
“是,楊爺。”章芙順從的說,看她表情,好像很麻木一樣。葉卿有點意外!
“喂,你怎么一點都不怕章芙逃呢。”葉卿奇道。
“她想死就逃。”楊戍對章芙是無所謂的態度,他都玩了好些日子,有些膩味。何況,章芙被他下了生死禁制,能逃多遠?
葉卿眨了眨眼,一副愛逛街的樣子。甚至,她還買了兩根靈果做的糖葫蘆,一路吃著。
“綠珠,你一根根吃,手亂動什么?”不久,楊戍有了意見。畢竟,他的左手與小丫頭右手之間連著長鏈,一人動,另一人也受影響。
“是你要綁我的。”
葉卿便就喜歡左手的糖葫蘆咬一口,右手的糖葫蘆再咬一口。一副孩子氣!楊戍很生氣,隨即想起了小丫頭年紀。可不是孩子嗎?悲催的。
葉卿暗中偷笑。
不過,楊戍連這都肯忍,顯然是有陰謀的。
看著修士絡繹不絕的青林坊市,葉卿不是沒想過求救的,可惜的是她擔心修士涼薄,根本沒人肯管?若她的心思被楊樹曉得,要逃跑就更難了。
“打什么鬼主意?走啊。”楊戍催促道。
“我在想買什么好?到底什么才是進階的呢。我在練氣期七層很久了。”葉卿裝模作樣的嘆氣。楊戍也不多話,拉著她繼續看各個攤子。
兩人在青林坊市逛了快一日,卻沒收獲。
楊戍皺眉,看了看天色,只得往坊市出口而去。葉卿自是不肯,徑自抱著一根立在路邊墻下的一根插土很深的金屬圓柱,不走。
“不許搗亂,走。”楊戍怒道。
“不走,不走,我還沒買到促使進階的寶物呢。堅決不走,只是快天黑而已,坊市又不會散場。”葉卿抱著圓柱,就是不撒手。
楊戍臉色很黑,使勁去扳她的手指。
“手斷了,手斷了。你這么這樣的?三叔、爹、祖父、赤陽笨蛋……嗚嗚嗚嗚。”葉卿說哭就哭,淚如雨下。楊戍只得收手,有些哭笑不得。
“綠珠乖乖的,先跟我回去休息,明早帶你出來。”楊戍被別的修仙者盯著看,很不自在。他一個筑基修士當眾欺負個練氣期的小丫頭,太丟臉。
“堅決不回!赤陽笨蛋……”葉卿繼續哭鬧。
楊戍自然不曉得赤陽是誰?他懶得去問,反正小丫頭落到自己手里了,就算真是修仙家族的小輩又如何?他不會傻的放掉。
“爹,就是他,快殺了他。”
“呃?章姐姐……”葉卿停止哭鬧,一抬頭看見章芙。她帶了許多人來,看上去修為不比楊戍差的樣子,其中一人年約五十,精神抖擻。
“來人,替老夫殺了他。”
“是,章副盟主。”
那群修士提著法器沖向楊戍。楊戍顧不得小丫頭,只能單手去擋。好在,他穿了護身鎧甲,防御力不弱。
“可惡!”那名年約五十的老修士,手持一柄金絲大環刀砍向楊戍。楊戍吃了一驚,一時間忘了,竟使用左手。葉卿也很吃驚。
“主人,時機到了。”白骨妖花赤陽從葉卿掌心鉆出,一朵碩大的紅色巨花,張開血盆大口咬斷楊戍左臂。楊戍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