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被殺的殺,抓的抓了,陰沉沉的天空恢復了天朗日清,白云朵朵瀟灑自在。恒天和呂毅商量,拒絕了高遠等人的挽留,直接駕馭飛行法器離開返回七星宗。
路上,他們依舊分成兩隊人。
而在恒天的凌云舟上,葉卿微微皺眉,她‘乖巧’的坐在恒天身側,把玩著一根糖葫蘆。這正是東方云后來給她吃的。
“你時不時的盯著我看什么?”恒天奇道。
“呃?恒師兄啊,呂師兄身邊只帶了左霜。你把活著的大、小狐貍都收了不是?我們交差后,狐貍們會怎樣?”葉卿拉著恒天衣袖,低聲問道。
臨走前,葉卿親眼看見呂毅將殺掉的那只公狐貍剝皮、拆骨,連狐貍肉都沒放過。不過,他將狐貍皮給了恒天。恒天收下了。活著的一大、兩小的狐貍得交到七星宗任務堂。這就算他們兩隊人完成任務。
“葉師妹,你年紀小了些。不過,你要記住了,人族與妖獸無法共存,我們殺它們,它們見了我們更不會留情。兩族恩怨,早分不清對錯了。”恒天答道。
“哦。”葉卿松了手,微微噘嘴。
“行了,快吃你的糖葫蘆,不吃了便在凌云舟里休息。”恒天又說。隨即,他在凌云舟中盤膝而坐,閉目養神。葉卿看了他一眼,終不再開口。
這不,葉卿嘆口氣,啃食起手中的糖葫蘆來。扶萱與和玉偏頭看著沿途風景,不肯說話。孟修竹坐在船尾,一口一口喝著靈酒。
同樣的,不遠處的呂毅、東方云等人也很安靜。
如此,他們飛行了十多日后,回到七星宗外門。恒天、呂毅走在前面,東方云、葉卿等人跟著,就這么風風火火的趕到任務堂。
這時,左霜身上的鎖鏈被除,她被呂毅拉著;恒天手里牽著捆妖索,那只活著的公狐貍沒了一雙眼珠子,又被他下了好幾個禁制。
反抗不了。
一路拖著走!
孟修竹和東方云一人提一個玄鐵妖籠,籠子里的小狐貍們又在催眠符作用下昏迷不醒。葉卿、扶萱、和玉、狄蔓、杜憐珊、呂小蕊跟在了后面。
“弟子呂毅前來復命。”
“弟子恒天前來復命。”
“好好好,你們是來交任務的,完成了?不錯。”這時,出來查看的人是一名筑基初期修士,他身形修長,臉色微微蠟黃。
不過,他有一雙靈活的眼睛。
“多謝師叔。”
約莫等了半個時辰,筑基修士派人將活著的大、小狐貍押了下去看守起來,又收了裝著荊山尸體的玉盒。他給了恒天和呂毅一人一包靈石,又在一本小冊上記錄上這兩隊人完成任務。
這是他們的第二個強制任務,完成后,三年內七星宗在一般情況下不會再給他們安排。但他們想去接任務的話隨時都行。
左霜?也被那名筑基初期修士帶走盤問去了。
恒天、呂毅帶著各自小隊的成員離開任務堂。到了門口,他們將得到的靈石報酬點了點,分給大家。每個人得到的靈石數量都不少。
“行了,三年內大家都自由了。散了吧!”呂毅笑道。
“是,呂師兄。”
很快,十個人中就走掉大半。
恒天朝高空扔出凌云舟,正裝備走,卻被葉卿手快的抓住衣袖。他回頭看了看她,忍不住皺眉。此刻,任務堂前就剩他、東方云、葉卿、扶萱、和玉。扶萱、和玉顯然是要一起走的。
“恒師兄,回搖光峰前我們一起去看看靈田吧。好不好?”葉卿討好的笑笑。
“何必多事?我吩咐孫輝、孫婭照看,不敢不盡心的。三年后就是外門弟子大比,你快將心思放在修煉上。若實在悶了,自己去玩兒。”
恒天扳開葉卿的小手,徑自上了凌云舟,去了。扶萱與和玉同葉卿打了聲招呼,也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