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大半年時光過去,葉卿在參加問心鏡考驗損耗的神識也漸漸修了回來,恒天的傷也痊愈。司徒浩召集了兩個弟子與唐寰、明凱、千凝、沛若一起在紫梅峰的昊天洞外學劍。
學的自然是縹緲道君傳下來的六壬劍法。
但司徒浩一個金丹修士,自不會一直守著弟子學劍,故只在每日清晨現身一個時辰。然后,就隨各人的意思既可以回洞府繼續練劍,也可以去做別的。
當然,這些人中葉卿、明凱算是最后開始學的。按照縹緲道君的規矩,眾人拿到手的劍譜只有練氣期和筑基期的。只有真正結了金丹,又一心要做劍修的人才能得到部的劍譜。
不然,就當個武技來練。
司徒浩不遺余力的教導,對誰都一樣。不過,他已找機會將縹緲道君給的法寶——玉衡劍賜給恒天。恒天尚未筑基,還不能肆意驅使。
這日,司徒浩親自指點后,便回了昊天洞。唐寰和千凝有事,告辭離開。恒天、葉卿、沛若、明凱四人則結伴在紫梅峰游玩。
“小師妹,你不好好學劍,盡想著玩兒?”沛若打趣道。
“師姐,我是為大家著想好嗎?你難道不想玩兒?我帶你們去狩獵吧?”葉卿的眼亮若星辰。
“行吧,打獵去。”沛若本身就是個貪熱鬧的人。恒天、明凱純屬是不放心,只得一路陪著。這不,他們兩個看著前面手挽手的兩個丫頭,對視苦笑。
做修士的不好好修煉,整日想玩?
葉卿才不管呢,沿路上她不是摘花扯葉,就是追蝶逗鳥,玩得不亦樂乎。至于學劍的事?她每日都老老實實的做啊。畢竟負責教導的是司徒浩呢。
司徒浩平素溫和,但對弟子要求很高的。
因此,葉卿學劍“無比認真”。
然,偏就這么湊巧,他們四人正要去狩獵玩的時候,一只紙鶴飛來。紙鶴落到葉卿手上,葉卿看了看身旁的三個人,皺眉打開。
這種紙鶴是弟子們互相通信的傳信符所化。
“是葉薇給我的,她說已到紫梅峰山下了。沒有得到允許,她是能駕馭法器上山。唉!今日玩不成了。”葉卿看完信,嘆道。
“來日方長。”明凱笑了。
“是啊,葉薇是個修煉狂,聽說難得出一趟門。她既然來看你了,你就等她唄。改日,我們再去狩獵,再去烤肉吃。”沛若也說。
“好吧。”
如此,明凱、沛若駕馭法器離開紫梅峰。
“師妹,我叫人放葉薇上山。”恒天開口。
“嗯。我們在青炎居等她好了。”葉卿點點頭,率先走向自己的洞府。司徒浩教他們六人學劍時,孫輝、孫婭等雜役是不敢靠近的。
偷學?
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輕者廢除修為逐出師門,重者以命相抵。
不久,恒天隨葉卿坐在青炎居的大洞廳內,石桌上擺了幾碟好看的瓜果和酒水。這是姚慧、丁蘭急急的準備好,拿過來的。
孫輝帶人“護送”葉薇到半山腰,孫婭則在半山腰等候兼給客人引路到峰頂。這既是禮節,也是紫梅峰的規矩。誰叫這是金丹修士的領地呢?
葉卿、唐寰等六人則不同,畢竟是司徒浩和廣澤宇的親傳弟子,自然可以直接駕馭法器到峰頂。
這時,葉卿讓姚慧和丁蘭離開了,青炎居只剩下她和恒天。恒天擺了一副棋局在石桌上,還拋給她一本“圍棋入門”的小冊。
葉卿有點小郁悶。
“恒師兄,你會的東西是不是太多了呀。”
“趕緊看,一會兒與我對弈。”
“喂,你這是欺負人吧?我根本不會下棋。”葉卿微怒。
“不會就學,我教你。”恒天摸出一瓶紫漿酒喝上了。葉卿神色訕訕的。
“師兄,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