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葉卿笑道“兩儀石的作用是什么?江素,這東西既然落到我的手中想要回去幾乎是不可能的。別在我面前裝可憐了!我們都是女修。你也不用對著夜叉拋媚眼。它可看不上你的。”
江素的臉色白中帶紅。
“這位道友,先前撞了你是我不對。不過,我也是非不得已為之,就請道友見諒。至于兩儀石?那畢竟是我家的傳家之物。你總不能空手套白狼吧?”江素冷笑了一聲,聽完葉卿的話果然一改可憐之態。
“主人,她跟你非親非故的,還是魔修。要不,讓她再也見不到明日的太陽?”食人花朵朵微微彎腰,在葉卿耳邊低聲說道。
此時,江素還被白骨侍從提著呢,雙腳離地三十公分左右。她的臉色蒼白,呼吸也衰弱了。其實,只要那名白骨侍從的手指再用力,江素非死不可。她不是不怕的,只是擔心自己說出也活不了。
葉卿的目光總在江素身后的狐尾上打轉。
“搜魂吧。”
“是。”
烏翅鬼王夜叉一揮手,那名白骨侍從便將手中提的江素一扔。江素又被重重的一摔,感覺連骨頭都斷了幾根似的,痛的直冒冷汗。江素尚未站起,烏翅鬼王夜叉的手指就已搭在她的腦袋上。
搜魂術?
江素嚇得連掙扎都不敢。而且,她委頓在地,人事不省。一刻鐘后,烏翅鬼王夜叉松開了對江素的鉗制。它用一顆天星珠記錄了江素的記憶。葉卿催動神識查看這顆天星珠,只找取有用的。
半個多時辰后,葉卿不再看這顆天星珠。
她果然是在江素的記憶中找到了有關兩儀石的消息。原來,兩儀石既不能用來磨粉煉丹,也不能用來煅燒煉器,其作用竟然是作為布陣的陣眼。而且,還只能用作一種上古陣法的陣眼。
葉卿將天星珠放在一旁。
江素未醒。
烏翅鬼王夜叉搜魂時并未刻意破壞中此女的神識。是以,此女只要醒來就無恙了。葉卿對需要用到兩儀石的上古陣法感興趣。可惜的是,江素都不知道是什么陣法?當然,在江素記憶中確有被人滅門的。
“主人,你在想什么?”食人花朵朵奇道。
“在想滅江家滿門的人!那群人是一個活口都沒有留。江素運氣不錯,是在一家人死光后才回到家的。她警覺到不對立馬就逃。可惜,她還是被人追殺了一些日子。膽子不小呢!”葉卿嘆道。
江素的膽子確實很大,竟然敢在那種時候將唯一的傳家之物交給一個陌生人。等脫險后,她又憑借一種藥粉找上門來。
“夜叉,江素跟我同階,是金丹初期而已。她怎么能闖進來?你故意放進來的吧。”葉卿打趣道。
烏翅鬼王夜叉點頭。
“根據此女的記憶來看,她是一名陣法師。很湊巧嘛!”
“主人,你打算讓此女參與智能和尚所邀之事。”烏翅鬼王夜叉皺眉。
“沒啊。”葉卿意外的看著它。
“行了,你們把此女關起來吧,等她醒了再說兩儀石的事。我回寢居修煉。”
“是,主人。”食人花朵朵應下。
葉卿轉身就走,對江素不再理會。
“夜哥,這女修……”
烏翅鬼王夜叉并沒吭聲,踏出上房。那名白骨侍從又將江素提起一起帶走。食人花朵朵關上房門,看了看房內左側的寢居,眼珠子一轉便回到給自己住的地方。說起來,葉卿可不曾虧待的。
三日后,江素才醒,不由攏了攏衣襟,睜開雙眼才發現自己雙手反扣被綁在院中樹干前。她看了看四周,一個人都沒有。可是,她不管怎么施法都不能毀掉綁自己的“繩子”。那是一條半透明的帶著陰冷氣息的法器。
是法器嗎?
江素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