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月后,一道藍色遁光在圣魔宮降落。光芒消失后,現出身影的是一位艷態難形的女修,身著雪白宮裝,發絲是藍色的。圣魔宮的元嬰修士們都驚動了,不一會兒全都出來迎接。
“晚輩云然參見蕭前輩。”云然仙子更是一臉的恭敬之色。
沒錯,來者正是魔魘大陸上唯一的一位化神期的女修士。
“恒天在何處?”蕭儷問道。
“阿天在梵天殿中陪伴葉卿。葉卿自打被他從偕芳城救出來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這么多的醫修都不敢為其拔除掉骨刃。所以,阿天斗膽向您遞了拜帖?!痹迫幌勺右贿吔忉專贿厼槭拑珟?。
這件事怎么看都是恒天輕狂了些。
不過……
“為了那個丫頭,他將三大魔宮和十二魔門折騰的不輕?!笔拑⑽u頭。
“前輩請息怒!阿天不過是是年少氣盛了些?!痹迫幌勺佑樣樀囊恍?。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兩人到梵天殿外。云然仙子喊了幾聲,沒得到絲毫回應,不由臉色一紅。此時,圣魔宮的其它元嬰修士都散了,沒有跟著。
云然仙子推開了殿門。
“這個小子……”蕭儷率先進入殿中,四處打量了一會兒,才發現圣魔宮少主——恒天抱著一個姑娘半躺在靈玉池中。池中的水呈現綠色,應該是藥湯。她走在前面,云然仙子連忙跟著。
“恒小子,你究竟要鬧那樣?”蕭儷質問。
“蕭前輩,我救不了卿卿。”恒天聞言雖然抬頭,卻半點都沒有起身的意思。此時,葉卿躺在他的懷中,連呼吸都十分微弱。可他半點辦法都沒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橫在心頭。
他甚至不知道極火蓮子還能保住葉卿的命多久?
“一個女人而已!救不了又如何?以你在魔魘大陸上的的身份和地位,想要什么絕色佳人沒有?你只要點點頭,招招手,有的是美人嘛。何必非要為了一個正道的金丹女修傷心費神?你為救她也做了不少事。她若還不能得救,不怪你?!笔拑桓膰绤柕恼Z氣,徑自在靈玉池邊坐下。
恒天的手臂一收,將葉卿抱得更緊了。
云然仙子心中嘆息不已。
“恒小子啊,溫兄不是把偕芳城賠償給你了嗎?偕芳城中都是美人。對吧?你看中誰不行?全要了也行?!笔拑崧曉賱瘛?
“不行?!焙闾鞊u頭。
“那本元君做主,再將曦魔宮的那位如花似玉的小公主——封萱許給你可好?”
“不好?!?
“恒小子……”蕭儷的臉色一黑。
恒天看了看生機在不斷流失的葉卿,將她輕輕的放在水榻上。他站起身,恭敬的向蕭儷行了一禮,說道“請前輩助我救治葉卿。”
“非得是葉卿嗎?”
“是的?!?
一時間,殿中的氣息似乎都冷了幾分。恒天行禮的動作不變,云然仙子擔憂的眼神不變。蕭儷起身在靈玉池旁走來走去,一派思索的模樣。救治葉卿就得有人替她擋掉骨刃拔除時爆發的力量反噬?唉!
“葉卿一個金丹女修,你覺得那位化神修士會甘冒奇險?”蕭儷不客氣的反問。
“這件事肯定是讓幾位前輩為難了。若葉卿活不下去的話,我想陪著她。一起下地獄也無妨!”恒天不再維持行禮的模樣,從靈玉池中踏出,光腳站在地上。他一身衣袍盡濕,水滴滴答答的流下來。
云然仙子忍不住拿了一件披風過去。
“恒天,你還有沒有圣魔宮少主的樣子?這般失禮?!笔拑?。
“圣魔宮沒我在的時候不一樣好好的?宮中有姑姑打理就夠了?!焙闾炖湫σ宦暋?
“胡說什么?你……你別這幅鬼樣子,去,整理好了再來見我?!笔拑碛耙婚W,不見了。云然仙子追出殿外,喊了幾聲前輩息怒,又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