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鼓笙這話一出,枯玉的臉色就更加陰沉了一些,“如果你不介意我親自將你請來開的話就乖乖的自己下來。”
安鼓笙眸中閃過一絲譏諷,她低頭俯視著枯玉道:“難道我來這府邸也是你請我來的嗎?既然如此還請你送我離開。”
枯玉并不想與安鼓笙來口舌之戰,他直接一個竄步沖上房頂,在與安鼓笙對立的一面站好,道:“我還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廢話真是多,要打就打嘛,那么多廢話!”安鼓笙掏了掏耳朵,隨后挑起一只眉,實在是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冷是冷了一點,就是太墨跡了!
安鼓笙的話剛說完,剛剛的廂房中走出了一個花枝亂顫的男子,男子兩眉彎彎,朱紅齒白,若不是看見了喉結和與枯玉相似的面容,安鼓笙估計早就將這個騷包當成女子了。
這騷包捏著一把玉骨扇,啪的一聲將扇子打開,搖搖晃晃的就走了出來,似是覺得有些悶熱,想要將玉骨扇遮于頭頂,但是有想要擋上自己潔白無瑕的面容,好是糾結。
安鼓笙這已經蓄勢待發準備向枯玉攻擊了,誰曾想就來了這么一個騷包 ,晃晃悠悠的站在了她和枯玉的中間,這騷包還貼近安鼓笙嗅了嗅,道:“不錯,氣味兒還不賴。”
安鼓笙一個機靈,身子也往后看了幾步,隨后看向枯玉道:“打架可以,惡心我不行!”
枯玉嚴肅的表情從騷包出現的那一刻就有了裂開的跡象,直到安鼓笙的這一句話過后徹底繃不住了,他厲聲呵斥道:“回來!”
騷包扭捏的轉身看向枯玉,道:“你就知道兇人家,誰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啦,再兇人家,人家就不跟你好了!”
枯玉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去,隨后徹底碎開,他直接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將騷包拉帶自己的身邊,威脅道:“你要是想回去,就別怪我將你硬塞回去!”
“誰來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把我分離出來了了,就你現在還想將人家塞回去,吹死牛了!”騷包搖晃著自己纖細的手腕,將手捂于唇上,偷偷的笑。
刺激!真是刺激啊!安鼓笙仿若一個吃瓜觀眾,雖不知道吃的什么瓜,卻覺得這瓜真是津津有味,激情滿滿……
呸呸呸,安鼓笙搖晃了一下腦袋,現在不是腦補的時候!她要趕緊離開這里,藥都有危險。想著她轉身向著那結界的方向沖去,同時放出自己的靈力,想要沖破結界。
這邊的枯玉正在與騷包大眼瞪小眼,一時間沒有發現安鼓笙的動作,實在是他自認為安鼓笙沒有這個能力沖破結界。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安鼓笙已經連人向后被結界反彈回去了好遠,眼瞧著馬上就要砸在地面上了!
枯玉瞪了騷包一眼,直接沖上前去一把將安鼓笙攬住,低聲咒罵道:“你敢再蠢一些嗎?!”
“蠢你爹個尾巴!”安鼓笙有氣無力的罵了一句,隨后便承受著強沖結界帶來的巨大反噬,額頭沁出層層汗珠,接著便昏迷了過去。
枯玉眸中的嘲諷不屑,陰冷孤傲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扭頭看向騷包,道:“去準備點吃的來。”
騷包一瞬間老實了,他望著枯玉的手機,低聲罵道:“你可真狠,嚇死人家啦。”然后搖搖晃晃的走向廚房。
枯玉收回手掌,一個打橫將安鼓笙抱起,向著房間走去,沒有人發現他的眸子中滿是溫柔。還是這樣的安鼓笙,收去了渾身上下所有的刺兒的安鼓笙讓人看著舒服一些。
枯玉將安鼓笙送入房間后就走出了房間,騷包也出現在枯玉的身側,道:“現在如何,已經要開始攻打藥都了嗎?”
“還沒有,藥都手里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有了它咱們這一站也沒有勝算。必須要將那東西先找到。”枯玉面色陰沉的道。
“那你為何還要跟她那么說??”騷包扭頭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