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戚之感,華云飛之命運,乃是整個太玄門的錯,太玄門沒有保護好他。
這時候,一個報信的弟子急忙走入殿內,“稟告掌門,有一位弟子求見。”
太玄掌教心力交瘁,不想管理門派事物,他揮了揮袖子,“讓他明日再來見我吧。”
太玄門的長老們也理解掌教心情,此刻掌教心中悲切,不想理會事物。
他們正要斥退弟子。
報信弟子面容古怪,搶先一步說道,“那弟子讓我跟掌教稟告,他能救華云飛師弟的性命。”
一股大勢,如煙云浩瀚,如星辰縹緲,無所不包容,自內而外,充斥在整個星峰大殿之中。
諸多長老朝著太玄掌教看去,這是他的勢,磅礴大氣,似山岳一般。
太玄掌教面容震驚中帶著激動,以致于神通泄露,可見他的心神晃蕩。
他不清楚報信弟子口中的人物是誰,竟敢說出自己可以救下華云飛的海口。
若是平時,太玄掌教定然不屑一顧,可這一會,他心中絕望,聽到這個消息,只覺得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想要嘗試,嘗試拯救自己孫兒的性命。
“讓那人進來!”
一聲令下,一穿著星峰弟子服飾的人進入殿宇內。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顧北寄宿的裳。
說要救華云飛性命的人,是顧北!
此時此刻,大殿之內,太玄掌教,眾多太玄大能看著臺下的顧北,要顧北給出一個說法。
一般太玄弟子,要是被這群大人物注視,恐怕要哆哆嗦嗦,連話都說不利索。
可顧北毫不慌亂,侃侃而談,“見過掌教,諸位師叔師伯,弟子裳。”
太玄掌教見顧北氣勢不凡,冷靜十分,心中對顧北所說能救華云飛一事,多了一份信任。
他壓下下頭激動,沉聲問道,“裳,你說有辦法救云飛一事,是否屬實?”
顧北環視大殿內的眾人,所有人臉色凝重,希望能聽到顧北說出自己心中想要的答案。
顧北微微一笑,“屬實。”
大殿之內,包括太玄掌教在內,所有人皆是一驚,而后露出狂喜之表情。
太玄掌教不自覺加快了問話,“你有什么辦法。”
顧北笑而不語。
裳身體之中,顧北真正的本體,那一團黑色的液體,和裳慢慢地斷開了共生狀態。
一點點地從裳的身體毛孔之中如水銀一樣流淌出來,匯集在裳的一只手掌中。
裳發出冷淡的聲音,“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