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世界級別挑戰賽的新聞,無疑挑起了胡曉峰的爭斗之心,但畢竟還是遙遠的事,飯要一口口地吃。
給新收的男頻書都提了修改建議后,胡曉峰又為準備上線的新功能寫了幾百行代碼,感覺時間很不夠用的樣子。
越是緊張的時候,越需要調節一下心情,下午四點多,胡曉峰提前下班,去縣劇場看看最新的彩排。
走進劇場,一眼就看到了觀眾席上那熟悉的身影,胡曉峰馬上退了出去。
“郁大小姐居然也在啊,早上她才說我不關心劇團,我要是就這么進去,豈不是顯得太聽話了?”胡曉峰摸著下巴。
男人要是表現得太順從吧,會很容易被女人看輕的哦。
好吧,性別換過來也一樣。
但如果就這么撤,又有點不甘心。
本來胡曉峰也不希望郁書靜覺得自己過于功利,不注重文化,所以讓她看到自己過來,也是好事。
那要如何進去,才能顯得更強勢,更體面一些呢?
“任何事到了極致,都會發生轉變,既然要討好人家,那就索性再進一步,送她點小禮物當道歉。”胡曉峰走出劇場大門,左右看了看,最后選定一個目標。
再回劇場,直接走到郁書靜旁邊坐下,這位美女經理似乎才發現他的到來。
“這劇場沒開空調,挺悶的,所以我給你帶了支冰棍兒。”胡曉峰一邊吃著手里的,一邊遞過去另一只。
“劇團經費緊張,電費也是能省則省,不過胡先生,現在是秋天了,你真有那么熱嗎?”郁書靜看著冰棍,有些猶豫。
她是真不想接,但從小的教育和社會閱歷讓她懂得,拒絕別人的東西是很不禮貌的。
平時不該收的禮她當然會拒絕,要求對方拿去退,但冰棍兒這東西能退嗎?
只能看著它融化掉?
從小的教育還說了,浪費是可恥的。
郁書靜估計這輩子都少有遇到這樣困難的選擇,最終她還是接了,因為胡曉峰的手已經快要伸到她面前。
看著這位美女小心翼翼,怕弄臟衣服和沾上口紅的樣子,胡曉峰不由笑了:“看起來你很少吃這個?”
“小時候父親不讓吃,只有祖母給我買過一次。”郁書靜謹慎地盯著冰棍,每嘗一口都生怕它化了似的。
“想不到這才是你的第二次,真是我的榮幸。”胡曉峰由衷地感到興奮。
不過這話說出來有點曖昧了,氣氛稍顯尷尬。
雖然不再說話,但似乎都能感覺到對方心中有很多念頭在轉動。
戲臺上在演些什么,都已經看不到聽不到了。
胡曉峰心想:“我這表現得是不是過頭了,雖然確實展現了強勢的一面,但好像只差半步就到了暗示追求的地步?”
郁書靜心想:“今天他的舉動有點過,或者說每次見面都會更放肆一些,他會不會有別的什么想法?然而這是沒用的,大家條件差太遠了。”
胡曉峰想:“我要追的終究還是魏雨苒,人不能太花心,再說郁書靜真不適合我。”
郁書靜想:“就算這個人有什么隱藏的秘密,有一定的身份背景,也有些粗淺的文化,但太浮躁了,氣質不夠好,以我家的家世門風,不會讓這種人做女婿的。”
胡曉峰再想:“現在大家產生一點曖昧很正常,孤男寡女坐一起,陰陽相吸是肯定存在的,尤其兩個人的差異化明顯,所以不會是那種閨蜜、兄弟情。短時間的柏拉圖式戀愛,在這世上本就不稀奇,就算在異性之間也是。”
郁書靜……嗯,好像沒有再想了,她的注意力又漸漸回到舞臺上,現在正上演到一個小高潮,男主為是否治療仇人之女而陷入矛盾中(京劇版獨有的新劇情)。
胡曉峰轉頭四顧,打破沉默:“今天劇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