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還這么晚回來,那死機器人天天虐待你。”
許之云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九點鐘,夏南風看她又回來這么晚為她打抱不平道。
機器人是夏南風給陳浮沉取的外號,因為陳浮沉老是一副面無表情的臉,每次見面的對話都直接地讓她想吐血。
幾周之前,浮沉研究中心內。
陳浮沉:“關于詞匯之間關聯性上很多地方存在著不嚴謹之處,我將你發給我的文檔中不嚴謹的地方都標記出來了,要再修改。”
“?”
夏南風十分不滿,帶著這幫‘新人’好不容易進度推進了一小部分,不說功勞至少苦勞是肯定少不了的,結果被陳浮沉直接說你這干得不行。
“簡直是打我的臉。”夏南風心想。
等她看過陳浮沉的郵件回復之后,密密麻麻全是要修改的,看過陳浮沉的理由之后,不滿的心情才稍微平復下來。
“創造一門新語言并不是為了銀河紀元這款游戲或者是為了我個人的心血來潮,我希望它能切實地派上用場,相當于對現有語言進行壓縮,人類掌握這門語言即能大幅度加快閱讀的速度。”
“甚至在未來真正成為一門通用語。”
“語法創造方面完成得勉強ok,但是詞匯的創造只是單純地創造一個個孤立的詞匯,還沒有從之前的思維中走出來,詞匯之間的關聯性以及對怎樣更好地提高信息密度這兩點都沒有考慮到。”
語法的創造由于陳浮沉給出了框架,因此照著框架做也翻不了大的差錯,具體詞匯的創造框架幫不上太大的忙。
回復的大意其實就是“成果中勉強看得下去的都是靠我給的框架,你自由發揮的部分做的毫無價值”,幾乎是完全將她的工作成果給否定掉。
在回復的結尾,陳浮沉給出自己的建議,很是憤怒的夏南風驚訝發現對方在語言學上居然有這么高的造詣。
她原本以為陳浮沉只是對數學研究很深,開創一種新的算法來計算信息密度,對語言學只是心血來潮。
畫面從幾周之前轉回到現在。
許之云將東西放下后,走到夏南風身邊像是打趣一樣拍了下她:
“別這么叫他,人家給我開了這么高的工資,辛苦一點不是很正常?”
“叫他機器人是說他沒有生活情趣是個工作狂,并不是貶義詞。“
夏南風為自己辯解一番。
”呵呵,算時薪的話也未必高出多少。”她看不慣許之云處處為陳浮沉辯護的樣子。
之前在江城發生的英雄救美一事許之云并沒有告訴她。
許之云:“算時薪至少也是之前的三倍以上,而且還沒加上今年的年終獎,我一個211的本科生在30歲之前能拿到這個薪水已經夠心滿意足了。”
隨著陳浮沉的攤子越鋪越大,許之云要處理的事情越來越多,與之增長的是陳浮沉為她開的薪水,加上年終獎年薪估計能上百萬。
“這種苦我是吃不了的,要是周末不讓我休息我可能會抑郁吧。”
夏南風信奉的是錢是掙不完的,人生在世得即使享樂。
因此即使許之云工資比她還要高一些嗎,她一點都不嫉妒。
“東西收拾好了沒,后天就要走了。”許之云問道。
接著她又感嘆了一句:“唉,和你住在一起之后感覺我就和你媽一樣操心。”
夏南風抱著許之云的胳膊使出撒嬌大法:“我不想去,機器人非要讓我跟著一起去的嘛。”
“你說機器人為啥非要我和你們一起去,不是說和谷狗商業談判嗎?我去一點忙都幫不上。”
谷狗和浮沉網絡的這番年度大戲,看得外界是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