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銀員手邊突然多了個東西,下意識抬頭起來看了柯景煜一眼。
他眼神看著別處,一臉高冷,仿佛這件事與他無關。
收銀員只好把目光又移向陳安心。
陳安心自然是見過那東西的,然而從來沒買過。
突然看到它出現在自己的購物列表里,臉上也忍不住“噌”一下紅了。
她把探究的目光投向柯景煜,柯景煜只當沒發現。
氣氛古怪的結了賬,陳安心提著袋子走在前面。
到車邊,陳安心把購物袋扔進后座,沒好氣看著對面車門的柯景煜。
“你說需要進來買東西,原來就是計劃買這個是吧?”
柯景煜漂亮的胳膊肘撐在車頂上,似笑非笑看著她。
“是又怎么樣?難道你不喜歡?”
陳安心,“……你有病。我什么時候跟你說喜歡它了?”
“噢?!笨戮办献龌腥淮笪驙??!霸瓉砟悴幌矚g。早說啊,那今天晚上不用就是了?!?
陳安心,“……”
拉開車門,憤憤坐進去??粗戮办弦簿従徸M去。
她側頭盯著他。
“有些話我想我必須提前跟你說清楚。”
柯景煜故意插科打諢。
“不喜歡用那個嘛。剛剛說過了,我知道了。大不了……”
陳安心忍不住伸手拍他一下。
“我跟你說正事呢,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柯景煜看著自己被她打的手,漫不經心揉了一下。
“我不正經嗎?有說什么冒犯陳小姐的話嗎?”
陳安心,“……”
好吧好吧,當自己沒說。
跟這種故意裝瘋賣傻的人永遠掰扯不清楚。
沉默一瞬,車子倒出車庫,她把方向盤回正,正準備再次把電臺打開,柯景煜突然伸手按住她手。
陳安心順著他手過去瞟了一眼,發現柯景煜手機屏幕亮了。
屏幕上跳著非常顯眼的陳安南三個字。
不打電話過來她差點都忘了。
陳家一家三口該不會現在還在等柯景煜過去談訂婚的事吧?
哪知道她們心里的乘龍快婿現在正在自己旁邊插科打諢呢。
想來真是解氣。
剛剛被柯景煜調笑的不舒服感也蕩然無存了。
柯景煜手機屏幕一直亮,他關了靜音,扔到中控臺上讓它自己自生自滅。
許久,手機終于消停了,陳安心開心看他。
“未婚妻給你打電話了?怎么不接???”
柯景煜冷笑。
“少跟老子說這種陰陽怪氣的話。你以為我真不敢接?”
陳安心自信滿滿。
“我以為你不敢。”
柯景煜沒好氣。
“沒有老子不敢的事。別以為區區一個品牌商的小事故就能為難住我。告訴你陳安心,我也就是跟你玩玩。明天你最好能拿個讓我耳目一新的方案出來。敢有一點讓我不滿意,老子明天不但跟陳安南訂婚,還會把婚禮安排到你們酒店讓你親自負責。想看你的仇人做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嗎?也許到時候為了你,老子也會讓她幸福個夠?!?
陳安心,“……”
縱觀柯景煜做的一切,好像都是把自己事業擺在陳安南之前,根本不是特別在意她的感受。
訂婚當天電話不接,一個解釋沒有。
婚禮說取消就取消,說舉辦就舉辦。
感覺好像對她也不是特別上心啊。
既然這樣,那他為什么口口聲聲說非她不娶,娶定了,一定要娶這樣的話?
難不成他跟陳安南之間有什么利益往來,或者順他根本在跟自己賭氣?
跟自己賭氣賭到要娶自己仇人,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