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起來,但不要懷疑我說的話。”
望著一臉氣憤和不服氣的姜可卿,楊瑞眸光深邃,平靜說道。
姜可卿一噎,不敢說話了,但這里是急診外面,來來往往都是人,跪在這里真的感覺很丟臉。
她猶豫了會,直接給姜春暉和蘇香蘭打電話。
她想得很清楚,就算給家里人臭罵一頓,也不要跪在這里丟人現眼。
“這位叔叔,實在很抱歉,我是她的姐夫,我替她向您賠禮,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負責到底。”
不理會打電話告嘴的姜可卿,楊瑞摸出香煙,恭恭敬敬遞給花弘毅,順手給他點著,把姿態放得極低極低。
而見此姜可卿卻是感到心中不屑,她原以為楊瑞有多牛批呢,比如像電視上演的那樣,上來就砸錢,砸到對方不敢吱聲,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想到楊瑞居然又是哈腰又是給人點煙的,一副狗腿子的姿態,這跟求饒有什么區別,太丟人了。
夏丹丹似乎捕捉到了姜可卿眼中的輕蔑,不免心中搖頭。
“你毀了人家女兒的一生,人家就是干你一頓你都沒地兒講理,換作一些村子或者家族比較團結的,行為比較沖動野蠻的,甚至可能糾集親朋好友男女老少上百號人直接強行打斷你的雙腿,連警察都攔不住。”
“楊瑞這么做是在為你平息對方家屬的怒火,你竟然還不知道感恩”
在夏丹丹心里其實是很佩服楊瑞的,明明沒必要低聲下氣,但他偏就這么做了,這是真正的拿得起放得下。
當然,這些話她也只能在心里感慨,這話不能說出來,否則姜可卿非得跳腳,指著她的鼻子大罵胳膊肘往外拐,那時反而弄巧成拙。
“你們怎么負責。”
花弘毅接煙了,也抽了,但他蹲在那兒,面無表情,悶聲說了這么句話。
這不是質問,而是在發泄內心的焦躁和憤怒。
“一定可以治好的。”楊瑞堅定說道。
“我也相信可以治好。”花弘毅沉默了良久,如此說道。
不久警察過來了,叫著裴曉楠等人輪番做了筆錄,又派人去俱樂部調了監控,排除了姜可卿故意行兇的可能性。
接下來就是民事協調,原本姜可卿還試圖狡辯,目的就是為了少賠一點,但楊瑞主動替姜可卿做出承諾,會承擔花穎的一切治療費用。
“除去所有的治療費用,我們還會對其他方面進行充分賠償,包括精神損失以及誤工等費用,五百萬吧,花叔,您看怎么樣”楊瑞征詢道。
其實在他心中五百萬已經是很少了,畢竟對一個職業賽車手來說,失去雙腿就等于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工作,更是失去了夢想和信念。
但他擔心開多了,會給他人造成一種用錢砸人的負面印象,而且他看得出來,在花弘毅心里花穎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根本問題還是要想盡一切辦法治好花穎的雙腿,其他的所謂賠償不過就是錦上添花罷了。
“姐夫,用不著五百萬吧,五十萬就夠了,那個人玩賽車肯定賺不到那么多錢的。”
一聽楊瑞開口就是五百萬,而且還不包括醫療費,跪在地上的姜可卿當即弱弱地說道,她心疼啊。
“去門口超市買圈透明膠,給我把她的嘴封起來。”楊瑞對夏丹丹說道。
“啊噢,噢,好,這就去。”夏丹丹有點懵,姐夫這么虎的嗎,上來就要封小姨子的嘴,不過她還是非常乖地跑去買透明膠了,她和姜可卿裴曉楠等人不一樣,她是非常欣賞楊瑞這樣的男人的。
超市距離這里就二十來米,幾步路的事兒,很快夏丹丹買來透明膠,讓裴曉楠幾個幫忙,姜可卿使勁掙扎,但這么多人上陣,掙扎也是無用,這幫人很快就把姜可卿的嘴給封了起來,為了防止她撕膠帶,還把她的雙手給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