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例假你生病了”
“談不上生病,可能就是因為上次那個,所以亂了吧。”
“看醫(yī)生了嗎”
“不用,這是很正常的,過幾天它就來了,但如果現(xiàn)在喝酒那些,可能就會拖得更長了,對身體不好。”
“真的”
“真的啊,我騙你干嘛,我自己的身體我能不關(guān)心嗎,我又不傻,再說咱也不缺那幾個看病的錢,有需要我肯定會去看醫(yī)生的。”
“好吧,感覺不對勁你告訴我。”楊瑞嘆聲說道。
他對女人那方面不太了解,聽姜可人的就是了,也沒必要強拖著去醫(yī)院,生活需要溫情,但如果溫情演化成矯情就會形成拖累。
再說海棠園還有家庭醫(yī)生,出不了什么事。
“明天你有安排嗎”
路上,姜可人突然問道。
如果楊瑞沒安排,她就請假跟楊瑞出去玩一天,如果楊瑞想去參加凌楊會所的開業(yè)典禮,那么她就帶著楊瑞一起過去。
如果楊瑞有安排,那么她就決定乖乖上班,也沒心思去參加凌楊會所的開業(yè)典禮了。
“明天要去見幾個朋友,談點事情,怎么,公司有事嗎”楊瑞好奇道。
在男女感情上,他應(yīng)該還是中小白級別吧,自然不會想到姜可人想膩著他。
“沒什么事,就問問。”姜可人回道。
楊瑞在莞城有朋友她是知道的,其中還有楊瑞家里人留下的關(guān)系,只不過她從不仔細過問,沒必要。
兩人去空中餐廳吃了一頓燭光晚餐,回到家,姜春暉和姜可卿父女倆在保健室做桑拿蒸浴。
聽蘇香蘭說,這兩人最近安分不少,沒有出去外面耀武揚威,也不知是擔心再惹禍被楊瑞趕出去,還是剛住進海棠園,那股子新鮮感還沒過,所以整天就待在園子里吃吃喝喝,甚至姜可卿連學都不愿意去上,天天請假。
蘇香蘭說教了她一頓,但不管用,姜可卿嘴上答應(yīng)得麻溜,等蘇香蘭去上班了,立馬又溜回海棠園。
據(jù)說姜可卿正在托教育機構(gòu)聯(lián)系家教,對,她不想去學校上學,就想在海棠園邊玩邊學。
按她的話說,重金請來的家教肯定比學校里的老師厲害,學分隨便拿,不可能掛科。
至于請家教的錢,自然是溫平負責,這個家的出納都是溫平在管理,說到底還是花楊瑞的錢。
當然無論這父女倆怎么貪圖享樂,那些開支對楊瑞來說完不夠看,只要他們不出去惹事生非,楊瑞也懶得管。
但要再有下次
自從姜可卿撞傷花穎那件事之后,楊瑞和姜可人對他們的容忍已經(jīng)達到極限,就看他們什么時候戳破那層代表著容忍的薄紙,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zāi)。
第二天吃過早餐,姜可人去上班,楊瑞在園子里溜達了一圈,消化得差不多了,便驅(qū)車去了凌楊會所。
昨晚他口中的見幾個朋友,就是在這里見了。
凌楊會所不在市中心,而是坐落在城中村和市區(qū)的交界位置,十二層樓高的一棟大廈,大廈前面是花園,后面是車庫。
原本這里是一家四星酒店,因為經(jīng)營不善,被紀辰買了過來,并重新裝修,看起煥然一新。
此時的會所大門上掛著紅綢,門前鋪著長長的大紅羊毛地毯,兩邊擺放著不少的花籃,每個花籃都寫著某某公司,某某人,祝賀凌楊會所開業(yè)大吉。
在莞城混久了的人看到這里,就會發(fā)現(xiàn)那些公司或者個人,都是在莞城各行各業(yè)排得上號的。
管中窺豹,即便不了解內(nèi)情的人,也能猜測到這家會所的后臺不一般。
再說,沒看到那么多出出進進的車子嗎,擦亮眼睛都找不到一輛代步級的車子,最差的都是五六十萬的小資級車輛。
凌楊會所模仿云瑞會所,采取封閉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