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場子里,只有楊蜜那輕輕的歌聲。
悅耳。
浪漫。
唯美。
可是!
眾人萬萬沒想到,楊蜜,居然是楊瑞請來的!
“不是說就是個小白臉么!怎么把楊蜜都給請來了!”
“會不會是他背后那個富婆幫忙請來的?據說好像是在云瑞會所上班?”
“我看應該是了,就是沒想到啊,那富婆還挺舍得在這小白臉身上花錢。”
“請楊蜜過來暖場主要靠的是關系,錢的話頂天了也就小幾千萬的事兒,如果那富婆知道這小子跟秦珊珊一起包場,今晚的開銷將達到以億為單位,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琢磨過味兒來的眾人,也就從方才的驚訝,變成了嗤之以鼻。
一會兒收場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顯然秦珊珊等人也和大家一樣的想法。
“真是可悲之人。”秋煙搖頭。
看似輝煌,實則危機四伏,死神將臨!
大夢一場不自知,沉淪其中,實在可悲!
這個時候,酒吧負責人在前,兩名服務員在后。
后面的那兩名服務員,合力捧著一牡丹雕花古色古香的長款木質托盤。
托盤之上,有著一看不清真實模樣的物件,之所以看不清,是因為被一充滿喜慶的大紅綢蓋著。
那紅綢顏色艷麗光澤,顯然材質上佳,只是能夠看出有些許年頭。
這是什么?
眾人疑惑間,就見負責人領頭,一路來到二樓,來到了楊瑞幾人所在的卡座面前。
負責人回過身,小心翼翼抱起那大紅綢包裹著的物件,再小心翼翼放在了酒桌之上。
場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邊,好奇那物件的真面目,心中莫名地也隱約有了幾分不安。
楊瑞看看楊蜜,笑道“蜜姐揭紅?”
“我不行。”楊蜜當即搖頭,這么大的陣仗,她自認身份夠不著,緊接著腦中靈光一閃,“今兒是這位小妹妹的生日,我看要不就由她來揭紅吧?”
“啊,我,我不行。”章美好也是搖頭,只是顯得有些局促。
“那就我來吧。”楊瑞笑笑,也不勉強。
楊蜜肯定是不敢揭紅的,之所以提一下,無非就是讓楊蜜面子上過得去一些。
章美好更是不敢,這小姑娘還一臉恍惚,估計還在做夢。
干脆楊瑞自己站了起來,一只手抓住紅綢的一角,一把掀開!
揭紅!
青花瓷壇!
那壇標價六個多億的鎮場酒!
這一瞬間,場中眾人瞳孔驟縮,下意識都屏住了呼吸。
要開嗎?
就在所有人浮現這個念頭時,楊瑞已經隨手輕輕一拉,輕描淡寫的,就把那系在壇頸處多年的紅繩子給解開了。
這一下,場中不時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般來說,揭開外面的大紅綢,那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
解系在壇頸這條紅繩,那就意味著,開封!
如同利刃離弦,再無回頭的余地!
“瘋了嗎!”
“這可是六個多億!不是六千萬更不是六百萬!當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這小子是破罐子破摔,想拉著秦珊珊一起下水不成?”
果然。
眾人能想到的,秦珊珊也想到了。
在楊瑞掀開紅綢的時候,秦珊珊的內心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在楊瑞解開紅繩的時候,秦珊珊的臉色瞬間就難看起來了。
之前,林嘉豪找秦珊珊,說要開這壇酒,秦珊珊答應了。
雖說和此刻一樣,酒開了,秦珊珊讓楊瑞大出血的目的達到了,但意義卻不同。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