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爾敢?”
“勸你小子現在立即住手,否則,彈指之間,本座定要你灰飛煙滅!”
徐微的識海中,那抹顫栗的白色光亮終是傳來了一陣,蒼涼、暗啞的聲音,讓徐微生生停下了手中的神魂之火。饒有興趣地將它盯著。
那般模樣,自是不懷好意。方才在不備之下吃了如此大虧,以徐微的脾氣,又怎會不盡數地討要回來?
“哼!”
“區區一道魂魄,若單是我的神魂自奈何你不得,可我若拼上了自身的魂力。你即便是不死,也定會元氣大傷!”
“屆時,你認為你還有反抗的余地么?”
徐微冷哼一聲,手上的神魂之火,卻是燃燒得愈發地旺盛了。大有一番要徹底將那抹白色光亮燃燒殆盡的模樣,卻是將那從光亮處生演而出的人臉,嚇得臉色泛白。
“住手,住手!”
“想不到,我青冥英名一世,到最后竟會落得個茍且偷生的下場。還真是諷刺?。 ?
不遠處,那張略帶著些蒼老的人臉上,竟是寫滿了蒼涼,在此暗嘆了一聲。說道。
“小子,方才是我暗算于你,欲要將你奪舍。可沒想到,你的身上竟有如此奇特的血脈,竟是完全壓制住了,我施展在你神魂上的攝魂之法。”
“并一舉突破,將我困在了你的這識海當中?!?
“說起來,本座還真是倒霉,竟是碰上了你這種妖孽,也對,那些太過于平庸之人,又怎會令我也生起了覬覦之心?”
那張看似有些蒼白的人臉,此刻也是將眸子盯在了徐微身上,不由嘆道。
“你是誰?你究竟與這青石臺有什么關系,又為何,出現在了這第二十五處的階臺當中?”
徐微的眸子逐漸冷厲,當他聽見了奪舍一詞之后,便已注定了此刻的心情無法再次平定下來。
竟沒想到,自己竟被這青石臺上的一道魂靈看上了,欲要奪舍自己的肉身!徐微不由怒從心起,還好自身的血脈在關鍵時刻突破,救了自己一命,不然怕是此刻,便連他的神魂也已是被對方抹殺了吧!
徐微的神情十分冷冽,看向那青冥的眸子也愈發地不善了起來。
“本座說了,吾乃青冥,乃千年前龍族萬年不出的絕世奇才。若不是本座千年前與徐清那小子比斗,又怎會被人族鎮壓在此?還被剔去了肉身?”
“如今,更是害得本座只剩下這一縷龍魂,千年的修為也盡皆喪盡。我恨吶!我龍族的長老果然所說不錯,人族向來便皆是陰狠狡詐之輩!”
“不可信!不可信?。 ?
那徐微識海中的那道人臉,在神識之海的角落里不斷地顫抖,不斷有嘶啞、怒吼的聲音傳來。遠遠看去,幾近癲狂,看來這千年,被鎮壓在青石臺下所受的折磨,已逐漸要侵蝕了那青冥的心智。
甚至連他的神魂,也好若有了要崩裂的跡象。
“怪不得,他如此急切地要奪了我的肉身,他此刻的神魂若無法在神魂之海中的神魂之力下滋養,怕是不出幾年,便要徹底溟滅在這天地之間了…”
饒是他也別無選擇,
徐微在旁暗嘆一聲,他本是想著這或許是他的一番機緣。畢竟,若是以他的神魂之海來滋養這青冥的龍魂,足以保他在百年之內,不會再有神魂逸散。這般,也可與那龍魂討要些好處??纱藭r,見他如此地仇恨人族,徐微猶豫了。
他實在怕青冥趁他不備之時,再次對他進行奪舍。屆時,可未免會有今日這般幸運了。
兩人的心中互生芥蒂,一時,竟都未點明心中的那番心思。場面顯得有些冷清。
“小子,奪舍這件事上,確是本座對不住你??蔀榱吮C咀€是要與你談談條件!”
“若是你不愿,本座也不再逼你,不過這件事對你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