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什么?”
……
何來語出驚人,引來一片驚嘆。
不止三位女弟子和孟寧,連同站的不遠正在練習的其他弟子在內,聽到的不在少數。習武之人,耳聰目明,她說的聲音不大,但人家耳朵好使。
女弟子反應過來,交流幾個眼神,詭異的氣氛蔓延開來。若說開始看何來只是不屑一顧,此時簡直看出幾分可恨了!
她們都不敢肖想的賀蘭勤,就這么堂而皇之掛在她嘴上,這,這不是毀人家清白嗎!
她們進書院讀書,主要目的除了提升自身以便嫁人時提高門檻,更重要的便是近水樓臺挑選合適的夫婿!這樣一個大環境,很容易從相處中看出人品才學,這可比家族長輩硬性指派一個靠譜多了。
孟寧這樣的人物她們都要掂量一番,不敢表露的太過明顯,賀蘭勤,那是遠在天邊的云彩,只遠遠看一眼就足夠了。
現在何來把這遠方的云彩拉到眼前,還要打上自己的標簽,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失心瘋了吧!”女弟子實在沒忍住,爆出一句真心話。
何來看過去“師姐也惦記我家夫君,這可真巧啊。”
“你……”女弟子登時紅了臉,這話怎可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這太失禮了!
一旁的師姐呵斥“放肆,賀蘭大公子豈是隨便給人議論的!身為女子,說話怎可這般粗鄙!大師兄,這樣的人也可進書院,我們書院什么時候這么隨便了?”
她看著孟寧,最后一句像是疑問,語氣卻強硬的幾乎是質問了。
孟寧卻沒想太多,他略一低頭思量片刻,再抬頭已經什么異樣的神情也看不出來了,只有一貫春風拂面的溫暖笑意。“你要參加?”
何來點頭“嗯。”
“好。”
什么?
什么!
真是驚掉了一地下巴!
“我正不知你想要進入哪個學院,既然有心中州試,便留在勁松院吧,恰好也是你原本做著的事。”
孟寧是個體貼的溫潤公子,想著何來長自山野,要她靜下心來讀書怕是強人所難,勁松院雖然辛苦些,卻不會壓抑她的天性。反正只要挨過了中州試,何來也就不會留在這里了。
何來心愿得償,還沒來得及高興,轉瞬便想到孟寧認為她一直在練武嗎?她是欺軟怕硬的山間劫匪,仗著的是人多,至于武功,哈哈,課間操算嗎?
原本的何來是練過的,可是自打她過來后,就沒摸過吃飯的家伙。原本的何來只是膽子小,害怕接觸生人,卻是自幼習武,被養父當繼承人培養的。
算了算了,反正孟寧和她都不會指望她拿個頭名回來光耀山門,就這么愉快的決定好了!
賀蘭勤也接到邀請,天色完暗下來之前幾乎是踩著點進了宮門。
玲瓏宮顧名思義,不大,卻是皇宮之中布置最為精細奢華的宮殿,向來只有極受重視極親近的臣子才有資格踏足其中。大殿下王契不敢獨大,順便請了兩位兄弟王錯、王鏈一起,免得落人口實。
賀蘭勤被內侍引進去,恰兩位皇子結伴而來,客套一番后跟在他們身后進去。
主人王契自然坐在首位,兩位兄弟在左右兩側。再往下是鷹綽馬騁相對而坐。賀蘭勤最晚,留給他的席位在鷹綽旁邊。
不算很正事的宴會,座次不很講究。
賀蘭勤對著王契行過禮入座,不忘沖著鷹綽笑一下,扭頭又對馬騁道“馬公子初來乍到,這接風宴被大殿下搶先了,他日定要請馬公子來府中喝上幾杯。”
馬騁皮笑肉不笑“城衛將軍有心了。”
他亦是賀蘭勤的手下敗將,對著他實在開懷不起來。
鷹綽看他不高興沒來由的就很開心,端起酒杯道“這第一杯酒謝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