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騁能夠下地走動之后,心癢難耐,又找了烏珠過來陪著。就算什么也不做,光是看看過過眼癮也是好的。只可惜烏珠實在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樁子,雖不知何故沒有再惡狠狠的瞪他,卻也沒有其他表情,漠然的像尊石像。
馬騁忍不住遺憾地想,若她能靈動些,拋兩個媚眼兒過來,那該有多歡樂。只可惜馬騁自己也知道,那樣就不是她了。
不過,行動不便的馬騁并沒打算安分守己,他繞著桌子走了兩圈,慢慢靠近她背后,伸出手打算摸一下……
烏珠猛的回頭,飛起的頭發甩在他手上還有點疼,她瞬間翻臉“別以為你替我挨打我就會感激你,你是我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說完狠狠推了他一把跑出房間,馬騁不解的回頭瞅瞅她的背影。
內外侍衛問“要把她捉回來嗎?”
馬騁沒出聲,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她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樣?”
侍衛認真的想了想,真誠的回答“沒有對您動手動腳。”
馬騁一拍巴掌“是啊,她今天只說了句狠話,沒有動手。你說她這是不是終于明白我對她的好了?”
侍衛迷茫的很,他們馬背上粗狂的漢子,哪懂這樣彎彎繞繞的少女心思?“屬下真的不明白。”侍衛無能為力。
馬騁擺擺手叫他一邊兒站著去,他整個人卻仿佛喝高了,輕飄飄的在房里轉了幾圈,腦子里有點空,一直細細品味烏珠離開時那個兇巴巴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誰這么會做事,把自己為她挨了一百大板的事說了,定要重重賞賜!
原來她吃軟不吃硬啊……
想到這里,馬騁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嘴巴,早怎么沒想到這個辦法!
宴會照例在晚上舉行,大家都忙完了公事,可以痛痛快快的喝一頓,回去好好睡一覺,不影響次日的大小事。
賀蘭勤同鷹綽同乘一輛馬車過去,外面已經擠滿了早到客人的馬車,他們便下車步行過去。
進門后先被引到大廳,對府尹道聲“恭喜”。寒暄過后,府尹故作神秘的擠了擠眼睛“賀蘭老弟文武雙風姿不凡,我那小兒但凡學的一分,老夫便知足了!”
“大人謙虛了,此子來的正是時候,大人風華正茂,用心調教,何愁來日?”
“哈哈哈,賀蘭公子說的不錯,若不是大殿下另有安排,定要留你同坐一桌不醉不歸!”
鷹綽挑眉,果然啊,人家的滿月宴都不放過,這王契當真是有點狗急跳墻了。她緊跟著賀蘭勤,低著頭,晚上光線昏暗,府尹一時沒認出來,自然也沒有說話,只當他是賀蘭勤帶來的什么人,沒有多想便讓管家將他們請到王契所在的小院。
這邊被熱鬧的大廳襯的有點冷清,但屋檐下,樹上都掛滿了紅燈籠,墻角和走道邊上都擺著盛放的盆花,著實比那邊精美多了。院中只擺了一桌,王契連同他一起來的幾位公主郡主圍成一圈,不遠處有兩名樂師琴笛合奏,讓一桌貴人聽的搖頭晃腦很是沉醉。
賀蘭勤等人走過去,王契看到同來的鷹綽,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鷹首領,真是沒想到,王大人這么大的面子,哈哈哈……”
鷹綽笑道“我等在慶城這些日子,除了皇上和大殿下照看,也要諸多勞煩府尹大人,應該的。”
賀蘭勤瞟了一眼,一張桌子本該坐八人,在他們之前已經坐了七人,顯然王契是打定主意要賀蘭勤與自己的妹妹們多多聯系了。能多一個是一個,一個空位都不能浪費。
王契尷尬一笑“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加座位!”
已經坐下的幾位貴女,不得不提著裙子站起來,由著身后服侍的人挪動座位,雖然只多了一人,卻感覺擁擠了很多!
兩人來的最晚,沒得選,自然只能緊挨著坐在一起。一落座,對面的六公主就不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