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來猝不及防的狗糧啊……
孟寧等師兄弟亦是有些手足無措,這什么情況,就算二人有些許傳言,也不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明目張膽的公然吧?
烏珠站的最近,十分尷尬,訕訕笑著坐下,不去打擾人家。
鷹綽臉皮已經磨練出來,竟是最為沉著之人,她提起酒壺倒滿一杯,遞到他面前“賀蘭將軍辛苦一天,先喝杯酒解解乏?!?
賀蘭勤接過一飲而盡,走到自己座位上,示意大家都坐下。孟寧等人再次敬酒表示感謝,賀蘭勤同他們每人都喝了一杯。褚還和朱柏都稱呼他“師兄”,大概也都是早就認識的。
烏珠一邊吃著,一邊琢磨他們的關系,這一屋子人似乎關系都很好,有情侶,有同門,那么馬騁跟他們的關系又有多深?她的敵人是不是又多了一群?
這樣的擔憂在她心里徘徊不去,她忍不住去看了一眼今日的主人,坐在最顯眼位置的賀蘭勤。但很快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轉向這邊,她急忙躲開他的目光。
此人太敏感了,連目光都能感知到。
烏珠暗暗告誡自己躲遠一點,她怕給他多看幾眼,心里藏著的秘密便暴露了。
孟寧今次參加中州試便是為入仕做準備,朝廷的事他是最清楚的。眼見鷹綽與賀蘭勤關系親密,他免不了琢磨開來,這對王氏朝廷是利是弊。
何來坐在孟寧下手,后面是朱柏和褚還。想著自己占了朱柏的名額,她真心的端起酒杯敬酒。朱柏大咧咧笑著喝了。
一想天澤書院那些說酸話的人,何來又忍不住感嘆,這才是有真材實料的人的態度啊,放在哪里人家都有信心打出頭!
鷹綽端著酒走到何來一旁,壓低聲音道“鷹族雖是族長掌權,但也不是鐵板一塊。我那里今日來了個很討厭的人,你若見到他可要小心一些,盡量不要理他?!?
何來看她一眼,點點頭表示理解?!白褰惴判模蹅z相處這么多日子,我怎能隨便給別人哄走了?”
鷹綽哭笑不得“我不是爭搶什么,此人也是鷹族首領,原本也是叫我一聲師姐的??伤鰻柗礌?,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偏我不能將他如何,只能先提醒你一句?!?
何來心里想著“我又沒打算去鷹族,哪管你們內部亂七八糟的派系斗爭?”
吃飽喝足,鷹綽帶著烏珠回驛館,卻被告知,烏珠的屋子被人占了,她的東西暫時搬到鷹綽房中了。
鷹綽頓時怒不可遏,何人敢動她的屋子,不用問也知道是誰!
鷹搏惹出事來,自然能料到會有什么后果,故而一直沒有睡,洗漱干凈后隨手找了本書,倚著床慢慢看著。
“砰”一聲,鷹綽破門而入,還好這門尚算結實,只是下面留下些痕跡,重重的開了,卻沒有掉下來。
“誰允許你住這里的,滾出來!”
“師姐,深更半夜,你闖入男子房中,不大妥當吧?!柄棽掷镂罩鴷鰜?,含笑挖苦著。
鷹綽的侍衛們追趕過來,還有烏珠,便看到眼前一人只披著件薄薄的中衣,褲子松松垮垮的掛著,胸膛袒露,手里的書分明是繪本,似乎是兩個人……
鷹綽還未開口,烏珠急忙拉住她道“我搬到別處好了,不要計較了?!?
鷹綽喝了酒,愈發忍不下這口氣“不要以為族規能護著你,我有的是法子叫你生不如死!”
“噓,師姐好大的脾氣。我哪里知道你還回來,只當你仍舊住在賀蘭公子府上呢,不是已經住了一個月嗎?”鷹搏擠眉弄眼的,分明別有所指。
“我住哪里與你無關!”
“師姐,我實在找不到地方住了,這慶城之中,不要說酒樓客棧,便連花街柳巷姑娘的房中都住了人,難不成,你要我睡到大街上?”
聞訊趕來的鷹霜也是很頭疼“他說的不錯,因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