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騁心急如焚,他看不清下面的兩人在做什么,賀蘭勤那廝太奸詐了,他座位肯定移動過了,比旁人前移了半步有余。他即便在高處,因為方位的原因,只能看到兩個頭靠的很近,根本看不到他在對他的心肝寶貝做什么!
大庭廣眾之下,他再不要臉也該做不出無禮之事,但馬騁就是不放心!
因為頻頻張望,不僅錯失數次良機,反叫鷹綽實實在在的給了他幾下子。
也因為他的失誤,馬鋼等人很快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很快循著他的視線,找到了賀蘭勤,和旁邊的鷹族女子。
馬鋼正疑惑,身旁的方野已經認了出來“是她!那個穿過我馬族服飾的女子。”
方野說話的時候,神情有些激動,偏這一幕給馬騁目光一掃看到了。
“不好!”馬騁心里猛地一跳,知道自己露了破綻。當下控制自己不再看烏珠,對鷹綽等人是恨得牙根癢癢!
“不就一個名頭嗎,你們何至于如此卑鄙!”
鷹綽“馬公子是族長的親兒子,自然看不上這個虛名,但我看得上啊。我很是想要,不得不使些手段,對不住了。”鷹綽大方的承認了,做個真小人好過做偽君子,狡辯沒意思。
馬騁“你行,你們兩個簡直天生一對的不要臉!”
“馬公子也覺得我同他很般配,果然英雄所見略同。”
馬騁……
枉他天不怕地不怕稱霸大沃原,沒想到來到這中州腹地,遇上的人一個比一個難纏!打也不好打,罵又罵不過,動心眼也比不過,還特么以多欺少,馬騁心里的苦如一江春水,連綿不絕……
“算你狠,為了贏,連自己男人都利用!”
鷹綽“馬公子,你看我們打了也有一會兒了,差不多你就認輸吧。再拖下去,你就不怕我男人把你女人怎么樣嗎,反正我不在乎。”
馬騁……
好吧,他認輸。
兩人手上沒有一刻停頓,沒有了馬刀,馬騁也未落入下風,不過衣服被鷹綽短刀劃出了大大小小七八個窟窿,淺淺的血痕慢慢滲出血來,沾染在他深色衣服上并不明顯。
雖然做出決定,要他公然認輸還是很難。馬騁這輩子甚少低頭,便是面對生父也是硬扛的時候多,屈從的時候少。此時被兩人聯手逼迫,心里的憋屈簡直能把他憋瘋!
行,輸就輸!
你也別想好過!
打定主意,馬騁且戰且退,靠近高臺邊緣。鷹綽會意,若是他“失足”掉下去,倒也是個辦法。
鷹霜突然站起來,直覺哪里不對。他緊走幾步向前想看的更清楚,不想鷹綽急于求成,短刀直指馬騁過去,手腕翻飛,將所有退路封死。逼著馬騁要么跳下去要么被削掉幾塊皮肉!
馬騁“被迫”一退再退,退無可退,不得不一個后翻跳出,落地之前卻一腳踢在支撐高臺的椽子上,將那冒出多半尺的木樁硬是踢斷一截,朝著鷹綽飛過去。
馬騁這才平穩落地。
那一腳用盡馬騁全力,不止令碗口粗的木頭硬生生折斷,更是令高臺一陣顫動。鷹綽站立不穩,又遇上迎面而來的短木,倉促間用左臂擋在身前。
“砰——”鷹綽后退兩步,手臂一陣劇痛后幾乎失去知覺。
然而馬騁暴怒下的全力一擊實在破壞力驚人。鷹綽只覺的胸口氣血翻騰,喉頭腥甜似乎是一口鮮血要上涌,她急忙在自己身上幾處大穴處點了幾下,咬緊牙關,把那一口鮮血吞了回去。
賀蘭勤在馬騁落地一瞬便識趣的站了起來,連句辭別的話都沒有,緩步與馬騁擦身而過。
馬騁低聲道“賀蘭公子,欺人太甚!”
“哄女人罷了,你且讓我一次。”
“你!”
“休要壞了大事。”
錯身而過的短短時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