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宓?
鷹霜欲問清楚,鷹綽已經(jīng)暈了過去。
賀蘭勤抱著她上身,大氣也不敢出,緊扣她腕上脈搏處,雖然微弱些,還有跳動。他急忙在她身上幾處大穴點了幾下,拿出隨身備著的傷藥全部撒在她傷處,只盼能稍稍緩解出血。
“鷹綽,堅持住……”他抬頭放眼望去,一時卻不知如何回去,只有馬,重傷的她還能承受這番顛簸嗎?
智計過人的賀蘭勤也茫然不知所措了。
“鷹綽,你能聽到我說話嗎,鷹綽?”賀蘭勤幾乎要哭出來了。馬騁已經(jīng)跑的沒影了,此時他也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鷹霜看著氣若游絲的鷹綽,又急又氣“幫她包扎下先止血,帶回去再說,這里什么藥都沒有,怎么救!”
賀蘭勤忙把自己外衫脫了撕成布條,緊緊纏在她傷口處。又在鷹霜的幫助下抬到馬背上。
鷹霜安排了幾句,同賀蘭勤一起返回。賀蘭大軍已經(jīng)攻入大沃原的宮城,里面總該有些大夫。
賀蘭勤一手控馬一手扶著身前的鷹綽,一時心亂如麻,怎么會這樣,明明兩人難分高下,即便失手也不該傷在如此緊要的地方,這是怎么回事?
還有,她對鷹霜說了“鷹宓”,難道是馬騁突然提到鷹宓的消息才讓她陣腳大亂?
沒有答案,他也無法深入的思考,眼前的鷹綽,臉色已經(jīng)慘白,甚至溫度都有些下降,讓賀蘭勤幾乎要顫抖起來。無暇思考任何事,只有拼命的讓馬兒跑的更快一些!
鷹霜回頭看了一眼,馬騁早沒了蹤影。他反復(fù)回想著鷹綽失去意識前說的最后兩個字,難道有她的消息了?
這一段路程對于奔波中的兩人來說十分漫長,好在鷹綽終于堅持住了,到達宮城的時候她氣息雖然微弱卻還在。
鷹霜第一時間吩咐人手去搜羅幸存的大夫,隨后招來一名親信,將一封短信交給他發(fā)還鷹族。
大夫很快找了了,還不止一位,四位哆哆嗦嗦的老者被身上還濺了血跡的鷹族戰(zhàn)士拉拽過來,魂都要嚇飛了。此時看到是給人看傷,仍然沒有放松一分,若是尋常傷口,何必找這么多大夫看?
他們將鷹綽安置在一處安靜的屋舍,賀蘭勤守在床邊,一直緩緩的將內(nèi)力傳輸給她。
大夫們輪番上前給鷹綽診過脈,聚在一起低聲商議起來。
鷹霜急躁道“有什么說什么,商議什么!”
大夫們嚇一跳,其中年紀(jì)最大的先拱手道“這位大人,這一刀傷的實在有些深,出血也多了些,小老兒們不敢斷言……”
這就是說,很危險。
鷹霜慣常淡薄,此時卻幾乎要罵人了“小傷我還用找你們嗎!我告訴你們,她好了,你們都好,還有重賞!她好不了,你們看著辦!”
大夫們幾乎要哭了,這傷病之事,誰敢斷言?他們是大夫,不是神仙啊。
可是沒人敢和此時的鷹霜講道理。
賀蘭勤一言不發(fā),但臉色很是陰郁,怕也不是好相與的。大夫們只好再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一番,仍是推舉那年紀(jì)最長的大夫回話。
“大人見諒,小人等必然竭盡全力。方才觀之,這位大人似是用了什么手段護住這姑娘心脈,還請兩位不要松懈,我們都出些力,姑娘恢復(fù)的希望還大些。”
鷹霜“這個自然!”
大夫拱手道“小老兒這便為姑娘行針,有勞三位斟酌用藥。”
大夫們分頭行事,都動起來,鷹霜仿佛抓住一線希望,不再那般焦躁。
到了夜間,賀蘭賢鷹搏等人都回到宮城,聞知鷹綽受傷,賀蘭賢沒有多想,鷹搏想進去探望,被鷹霜拒絕。賀蘭勤自始至終守在床邊。
鷹霜勸解道“各方勢力動蕩不安,這個時候,你不該困在這里。”
賀蘭勤看了他一眼“大沃原本就是一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