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還不至于厚顏到責怪賀蘭勤沒有提醒他,微笑道“這樣便好,雖然不知是不是我們賀蘭族的人誤傷了他們,有所彌補總讓能讓我安心。”
賀蘭勤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又回轉身說道“到大營第一夜我說過的幾個部族,二弟還記得吧?”
賀蘭賢點頭“自然記得,這一樁確實怪我不夠重視,再不會了。”
賀蘭勤“既然桑杰部得到了補償,其他幾部也盡早安排為好,他們是最初一批幫助為兄的人,且日后還大有用處。其他極大部族,怕是要蠶食馬鋼的地盤,我們不必過多插手。”
賀蘭賢已經出了一次丑,不好意思逞強,只能點頭。
“還有,你們初入宮城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那引起馬鋼父子動手的女子的尸首?”
賀蘭賢一怔“那,也是?”
賀蘭勤閉了一下眼睛“好生安葬了吧。”
鷹霜代替賀蘭勤,為鷹綽輸入一些內力,發現賀蘭思好奇的看著他,本想說點什么,嘴動了動沒開口,好像也沒必要。
賀蘭思卻開口了“鷹霜長老,你不覺得奇怪嗎?”
“什么?”
“我問了幾位當時在場的人,有我們賀蘭族的也有鷹族的,他們說,兩人本來看不出明顯的高下,勉之馬上要到了,鷹首領卻突然受了這么重的傷……”
鷹霜臉色一變“賀蘭大小姐什么意思,你覺得她是故意的!”
賀蘭思微笑“鷹霜長老在場,看的定然比我更清楚。”
“刀劍無眼,一時失手也是有的!若照你所說,她是瘋了嗎,心口位置,一個不小心就是死路一條!”
賀蘭思露出疑惑神色“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若是傷在別處,也許是別有所圖。不過,鷹首領本就非常人可比,謀常人所不能謀,亦未可知。”
鷹霜很不高興,這件事在他看來也有些疑點,但是他可以有懷疑,卻不容許別人公然懷疑鷹綽!
“照賀蘭大小姐所言,鷹綽她圖的是什么,賀蘭大公子嗎?”
賀蘭思失笑“勉之確實值得女子費些心思,不過……”
“不過賀蘭大小姐大概不清楚,從來都是你那好侄兒圍著我們首領轉!”鷹霜憤憤然,補充“趕都趕不走。”
“呵呵,確實啊,所以我不明白。”賀蘭思無奈笑著,“這些孩子,我是真的看不清楚了。”
說完幽幽嘆口氣,坐到一邊。鷹霜看著他,年紀輕輕的一張臉故作老態的吐出這么一句,怎么都有些好笑,只是他笑不出來,戒備的盯著她看了兩眼。
手上傳來異樣,鷹綽的手指有了反應。
“鷹綽,你醒了?”鷹霜的注意力瞬間被躺著的鷹綽占據。
疼,很疼,傷口位置的緣故,每一次呼吸都疼。鷹綽不得不將呼吸都控制的和緩悠長。她看著床邊的兩人,勉強擠出笑容“有勞了。”
鷹霜“說的什么話,你快點好起來就夠了。”
連外人都看出疑點了,鷹霜想自欺欺人都難。如果她受傷果然是有意為之,害他擔心這么久,若不是看在她太過虛弱的份兒上,拎起來丟出去都不是不能做的,好臉色自然是懶得給了。
賀蘭思“鷹姑娘,你口渴嗎,大夫說你可以稍稍喝一點。”
她這么一說,鷹綽舔了舔嘴唇,確實有些干渴的感覺。笑了笑“多謝。”
賀蘭思端了桌上的茶盞給鷹霜,伺候她喝了一小口。
鷹霜見她精神還不錯,應該不會很快又睡過去,回頭道“賀蘭大小姐,此處有我一人照顧即可,不如您先回去歇息,或者找人去告知賀蘭公子?”
賀蘭思知道他是嫌自己礙事,笑道“好,若有需要,隨時命人去找我。告辭。”
確認附近沒有外人,鷹霜立馬拉下臉來“你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計劃為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