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剛剛泛白,幾聲犬吠突的打破清晨的寧靜,隨即犬吠聲此起彼伏,淺眠的守夜人被警醒,隨后發出警報。
然而對方似乎在等什么,沒有立即動手,容大營里強壯的牧民們聚集起來,拿起武器。
一位小頭領壯著膽子,在族人的簇擁下上前幾步,面對騎在馬背上一群紫衣騎士問道“可是鷹族的兄弟,我們不是已經認輸了嗎,這是何意?”
鷹霜一臉陰寒,冷冷道“你們可知道,如何找到馬騁?”
小頭領心里不安起來,回頭看了幾眼自己人,回道“他早已經被我們趕走了,說不定還記恨我們呢,怎么可能回來這里,您這可就找錯地方了。這草原這么大,我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
“是啊,是??!”后面多人附和。
不少人似乎松了口氣,不是來找他們的就好,至于姓馬的,死就死吧。
鷹霜“馬騁之母出自你族,你們族長舍身為他守城,可謂有情有義?!?
小頭領反應很快“族長是他親舅舅,沒辦法啊。不過現在是兩位公子做主,他若是敢回來,公子饒不了他!而且他也不敢回來啊!”
“是啊,是啊……”
“他八成是跑到草原深處去了,不會回來的!”
眾人再次附和。
鷹霜笑了笑“我倒是有個更快的法子?!?
小頭領見他笑的詭異,頓時緊張起來,一邊緩緩后退,一邊急道“我們已經去請兩位公子了,他們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鷹霜手一抬,身后幾十名騎士動起來,與他站成一線。
曲水部眾人頓時明白了,有的舉起武器,有的轉身跑了。
“殺。”
平淡的一個字從鷹霜嘴里吐出,馬背上的騎士們便如猛虎沖入羊群。這些曲水部族人雖也大都會幾下子,但鷹霜帶來的具是親信精銳,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碾壓實屬正常。
天色清明之前,廝殺,不,是屠殺,開始了。
族長的兩個兒子在眾人的掩護下上馬狂奔,一邊逃一邊哭嚎“為什么啊,不是說好了嗎,怎么又翻臉了?。俊?
“是啊,送那么多東西還不給條活路,比他娘的馬鋼還不是人啊!”
“馬騁那臭小子呢,這個禍害東西,去找他啊!”
“快跑吧,別罵了!”
“他娘的往哪跑?。俊?
“公子,咱們去宮城吧,誰收了咱們東西就找誰保命!”有機靈的侍從提醒著。
“行嗎……”
鷹族騎士在連綿不絕的帳篷里沖殺了約一炷香時間,鷹霜吹了聲口哨,眾人迅速退回到他身后。
面對一地的傷殘牧民和死尸,鷹霜冷冷道“我也不是沖你們來的,你們誰有法子找到馬騁,讓他過來,我們馬上離開。不然,一日三餐,我們也一日三次沖殺?!?
鷹搏是天亮后才帶了些人手出門的,盡管賀蘭賢昨日就派人通知了他,他們之間算不上從屬,對他的好心“提醒”,他可以采納,也可以置之不理。打聽著王家的人正在集結,很快就能夠出動,他才慢吞吞出城。
出城不到二十里,迎面便碰到曲水部派來求援的一小隊人馬,他們遠遠看到鷹搏等人還不敢上前,唯恐是同鷹霜一伙的。鷹搏只當沒看到,一群人慢悠悠走過去。又走過十數里地,這次是被眾人保護著的曲水部兩位公子,他們是認得鷹搏的,遠遠看著像便徑直沖過去,一見面便連滾帶爬的下馬,搶到鷹搏馬前又是哭又是罵。
“你們不講信用啊!”
“是啊,為什么又去我們家殺人??!”
“還有我爹也不放回來!你們什么意思??!”
“耍我們啊!”
……
鷹搏揉揉耳朵,等他們說的不說了才道“別喊了,我這不是來救你們了嗎!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