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搏有意控制下,兩人朝著空曠無人處越走越遠。而鷹霜的人都被柳林和鷹搏的人圍著,一時出不來。
躲開眾人目光,鷹搏下手明顯狠厲起來,盡是殺招。鷹霜察覺到這變化,怒道“鷹搏,你為了這些人要對同族下手嗎!”
鷹博道“哪里,我不過是阻止你做錯事罷了。”
“鷹搏,你別得意!”鷹霜咬牙切齒,或許是面對強敵的無奈,或許是想到什么,他臉色十分難看。
而鷹搏明顯的有些得意了“得意又如何,你又能奈我何!”
“人在做,天在看!”
“希望斷絕,說兩句狠話還是可以的,我容許你多說幾句。”
鷹霜眼眶泛紅,手上不停“你以為天衣無縫,我告訴你……”
“除非你們找到馬騁。”吐出這么一句,鷹搏一刀橫掃,鷹霜力有不逮,連連后退。鷹搏蓄力躍起,又一刀從頭劈下,這一下他有信心,至少能把對方短刀砍斷!
鷹霜本就處處受制,對上他全力劈下的一刀,神色間難掩震驚……
“嗖,嗖……”細密的破空之聲,十幾個黑色小點迎面而來!
鷹搏雙瞳瞪大,急忙揮刀抵擋,同時不自覺的吐出幾個字“碎羽?”
打落碎羽,他抬頭看去,迎接他的便是一把短刀和那張熟悉的臉。“師姐?”
鷹綽匆忙出手,只不過是給鷹霜解圍,她自己還一身的傷,自不會戀戰,一招解圍之后,當即住手。
一道白影一閃,賀蘭勤站到鷹綽身后,一言不發,神色有些冷峻。
一下面對三個人,鷹博一身冷汗不可遏制的冒出來。隨即,這邊的變故被人看到,柳林等人拍馬過來,紛紛向賀蘭勤和鷹綽客套問好。
柳林見他們神色都有些不善,打個哈哈想打破僵局“兩位總算是回來了,你們回不來,鷹霜長老急的殺了幾個人,鷹搏首領這才不得已出手阻攔。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哈哈哈……”
鷹綽前走一步,冷笑道“出手阻攔,我看,是斬草除根吧!”
柳林神色一變,鷹搏強作鎮定“師姐這是何意?”
“何意,我回來了,你很失望吧。”說罷看了看柳林和鷹搏的監察長老鷹承,“方才若不是我及時出手,怕是鷹霜長老已經斃于他刀下!”
“師姐,我急于阻止霜長老,可能出手重了點,但絕不是要置他于死地!”鷹搏急道。
鷹綽“是嗎,可是馬騁親口告訴我,你們兩個可是很談得來的!”
……
眾人大驚,看向鷹搏皆滿是狐疑神色。
鷹搏“師姐,你捉不到馬騁,就要含血噴人?”
鷹綽“我不僅沒捉到馬騁,還落到他手上,弄了一身的傷,若不是賀蘭公子帶人及時趕到,我也只能去閻王殿前告你的狀了!”
鷹搏“什么,馬騁的話你也能信!”
“當然,那個時候我一個人落在他手里,他還有說謊的必要嗎?”鷹綽冷笑著再次逼近一步,“他可是很得意呢,唯恐我死的不明白,我問什么他說什么,回答的干脆利落!”
柳林和鷹承看出些不尋常,兩個人都默默的退后一些。鷹承心里更是復雜,鷹搏若果真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他是要被問責的!
柳林則簡單一些,不管是誰,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樂得看戲。
不想鷹綽卻沒打算讓他這么清閑,問道“柳將軍,這些曲水部族人,平心而論,死便死了,你可會十分在意?”
柳林尷尬一笑,想是這么想的,但是吧,人命關天,不好這么說出來啊。
“我們都不在意,是吧。我遲遲不歸,鷹霜長老心里急躁,殺幾個人泄憤也好,為了引出馬騁也好,雖然確實殘忍了些,都說得過去。柳林將軍早就接到指令前來調停,一路走得悠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