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綽臉一紅“我以為是因為我的原因。”
馬騁一邊琢磨一邊念叨出聲“鷹翱為何對付賀蘭族,有什么目的?賀蘭賢若是死了,誰受益?賀蘭勤?”
鷹綽“他不會……”
“閉嘴!”他再次打斷她的話,“賀蘭勤是最大受益人,也是最大嫌疑人,所以,賀蘭族會大亂!”
鷹綽……
“鷹翱跟賀蘭族有仇嗎?”
“我覺得沒有吧。”鷹綽弱弱發聲。
“對,以鷹族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禍亂天下漁人漁利!所以……”
“王氏?”
馬騁瞅她一眼,難得擠出一絲冷笑之外的笑意“沒錯!王氏在我們邊境處經營多年,后來又利用賀蘭勤報仇心切,將我馬族攪得天翻地覆!”
鷹綽“是你父親多行不義在先。”
“我知道他不是明主,但我們每個家族都傳承幾百年,怎么可能沒有幾個濫竽充數的,在沒有外人有心挑撥的情況下,待到我繼位,自然會撥亂反正!”
“王氏同賀蘭族歷來交好,為何急著對他們出手,難道不該先對付我們鷹族嗎?而且我也想不明白,族長有什么理由幫他們,這些年我幫族長做過不少事,除了刺殺賀蘭賢,沒有一件是同賀蘭族作對的?”
馬騁又是一臉嫌棄“你不過是個工具,哪里需要讓你知道太多!”
鷹綽反唇相譏“這也都是你的猜測,有什么證據?”
“罷了,讓你知道也無妨。”馬騁大概是受了她的激將,也或許是此時已經沒有什么隱瞞的必要了。“你只知道賀蘭勤父母是我祖父帶人殺死的,可知道我祖父明明身在大沃原,為何一番偷襲卻撲了個正著?”
鷹綽“有內奸。”
“那內奸是……”
“賀蘭賢之母。”
馬騁“這都告訴你了,他對你倒也算推心置腹了。”
鷹綽“嘿嘿”笑了兩聲,便是后來沒有后來了,之前的那些可不是假的。
兩個人仿佛在比誰知道的更多,馬騁不甘落后“但是他不一定全知道,那女人為何要這么做。”
畢竟是長輩,鷹綽有點說不出口“那個……”
馬騁“于青蓮之所以孤注一擲,是因為她身邊有個王鈞的內應!”
鷹綽…………
看到她驚詫的表情,馬騁終于略勝一籌,得意道“不知道吧,這個消息可是費了些力氣呢。當時于青蓮派來送信的是她貼身嬤嬤的娘家侄子,這樣的事當然是越隱秘越好,后來沒多久,這個人在賭場被人打死了。”
“滅口,于青蓮還是你祖父?”
“都不是。那人死后,我們的人發現于青蓮也派人暗中查探,這才發現異常。所以除了我們,另有第三方的人出手。”
“你們查清楚了嗎,是誰?”
馬騁搖頭“沒有,一點線索都沒有。我祖父畢竟身在大沃原,鞭長莫及。于青蓮要掩人耳目,不敢大張旗鼓的查,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既然如此,你如何確定是王鈞動了手腳?”
“你忘了,我幼年是見過鷹宓的,也聽她同我祖父說過一些事情。她之所以離開王鈞,就是因為王鈞此人表里不一,忘恩負義。落魄之時,死死扒著賀蘭峰,跟條癩皮狗似的。一朝得志,便暴露本性,處處想壓人一頭。進宮之前,便有趨炎附勢之人前來巴結奉承,幾句漂亮話一聽,他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賀蘭峰是個真君子,即便知道識人不明,也懶得計較,慢慢疏遠罷了。但小人的可笑之處在于,你想躲也不成。”
鷹綽回憶了一番幾次見到王鈞的畫面,果真人心難測啊。
“王鈞野心極大,一面念著交情,要求賀蘭峰幫他做事,對抗我們馬族;一面卻擔心賀蘭族發展壯大,尾大不掉,隨手布下暗樁處處,以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