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等他們再靠近一點。”
“先分一分,不要有漏網之魚,他們身上肯定有信號,不能讓他們有機會出手!”
“那是自然!”
幾人很快選定目標,估摸著“獵物”進入合適的范圍,一人用力點頭,幾人突然起身彎弓,每張弓上都有三四支箭!
朱柏聽到風聲,當即拔劍護身,同時出聲提醒眾人防御。羽箭轉瞬即至,一時慘叫聲中夾雜著叮叮當當擊落箭矢聲。朱柏躲過一輪,急忙探手入懷準備發射信號,不想一箭突至,正中小臂。
放出這一箭的正是方才說話最多的那人,似乎是這些人的主心骨,他有意留支箭在弦上,等的就是這種情況。萬一有高手躲過箭矢,他還可以補救一下。
這么一耽擱,在朱柏空出另一只手發射信號之前,伏兵已經再次取出箭矢一輪射擊。朱柏眼看其他人紛紛中箭倒地,眉頭一皺,有意露出破綻中了一箭,大叫一聲躺在地上。
眼看前方敵人全都中箭倒下了,馬族的這些人謹慎的靠近,準備補刀以及收獲。朱柏眼角余光看到他們終于放下弓箭,迅速用未受傷的手掏出懷中信號箭。這種信號發送比較簡單,單手握住,扯掉下面的細繩就可以發送,此時他只能用嘴。
“還有活的!”
“他在干什么!”
馬族幾人急了,忙奔跑過去,可是已經遲了,“嗖”的一聲,一道白光沖入天際,“砰”的爆裂開來。
一把彎刀橫在朱柏脖子下,刀的主人氣憤不已“好小子,有膽啊!”
正要一刀下去,旁邊一人拉住他“看樣子像個小頭領,不如帶回去給少主看看,萬一有用呢。”
反正死活不過一刀的事,此人也沒有過多糾結,拉扯起朱柏捆了推搡著返回,剩下的那些則全補了一刀。
待有人發現信號匆忙趕去的時候,只看到橫七豎八的尸體和紛亂的腳印。褚還見少了朱柏,心里頓時急躁起來,發現那些離去的腳印中還有一些血跡,急忙帶人追去。
王錯等人距離略遠,好容易找到線索,唯恐落在后頭給人搶了風頭,當即招呼起幾乎全部手下,朝著信號的方向追去。
鷹綽終于醒過來,嘴里彌漫著難言的苦澀藥味,忍不住猜測馬騁留著自己還有什么用。或者,有什么利用價值。
首先,做人質肯定是沒用的,她已經被鷹族放棄了。她仍然擁有的只有一身武力,難道,馬騁想收服她?
鷹綽自己都笑了,怎么可能,倆人都恨不能將對方殺死千百次!
“你笑什么?”
冷森森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在這冷冰冰的冰屋里,實在叫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鷹綽歪頭看著走過來的馬騁“還活著,不值得高興一下嗎?”
“確實可以,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止可以讓你活著,還能讓你拿回你曾擁有的一切甚至更多,你愿意幫我做事嗎?”
鷹綽“上過一次當,你還敢信我,我也不敢信你了啊。”
“不一樣,我們都不一樣了。”馬騁走到冰屋一頭,厚實的冰塊能透過些光亮,但想看到外面幾乎是癡心妄想。馬騁對冰屋之外也沒什么幻想,不過白茫茫一片罷了,這不是他喜歡的顏色。
“鷹宓早已經死了,你便是活著回去,一個背叛過的屬下,在鷹翱那里也沒有好結果,不如……”
“你在說笑話嗎?”
“你可真夠愚蠢的,真以為鷹翱有多看重你嗎?你們所謂首領,不過都是工具罷了。這個不好用了,就棄了換一個用。除非你能打敗其他三個。”
鷹綽黯然,這個道理她怎會不知,不過此時,她已經是被打敗的一個了。偏偏還是她自找的,怪不得旁人。
“鷹翱要你殺賀蘭賢,根本沒安好心!你知不知道,賀蘭勤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