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綽見左右無人,可放心說話,直接道“孟統領這般俊杰,上門提親的怕是踏破門檻了吧?”
孟寧差點給自己口水嗆到,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且上有祖父做主,我怎知曉?”
“這慶城之中,待嫁女子不勝枚舉,怎么就無一人能入孟相法眼?”
孟寧“祖父自有考慮。”
鷹綽冷笑,而面具看起來就笑的十分柔和可親“若是以前孟統領這般說話,我或許能信兩成,現在就算了吧。我猜,孟相早便相中一人,只是不知如何開口吧?”
孟寧不語,等她下文。
“若孟統領有心的話,不如由在下促成好事一樁。”
孟寧“你切莫輕舉妄動,一個不妥,對她對我都沒有好處。”
“不管那些,只問你可有幾分情誼?”
孟寧語塞“你明知道,我半點做不得主。”
“有還是沒有,只有這一次,不不愿意我就叫她死心,隨便找一個嫁了。”
“你!”
“不說我走了。”
“別,你什么方法?”孟寧終究開口了,一張俊臉已布滿紅暈。
鷹綽得逞,扭頭就躍上一側屋檐,飛速遠去。
孟寧一臉愁苦,這女人究竟要干嘛?
心跳突然劇烈起來,再無法安定下來。
鷹綽回到貴妃宮中,卻沒有去找何來,而是隨手換了張面具,轉到小公主們玩耍的暖閣外。
稚嫩的童音中伴著歡笑,還有宮女們緊張勸慰“跑慢點”的聲音,還沒有走近就聽的清清楚楚。鷹綽一邊走一邊故作緊張左右張望,果然很快就引起門外宮女的警覺。
“你是哪宮里的,鬼鬼祟祟做什么!”
鷹綽湊近一點,壓低聲音道“我是最近才進宮的,在大公主宮里當差,前幾日有位姐姐說如果我能把大公主的一些消息送過來就照顧我,我這是來找她的,可是那日走得急,忘記問她名字了。”說到“照顧”的時候,她目光下移,盯向對面宮女手腕上看起來便沉甸甸的銀鐲子。
宮女輕蔑的瞅著她,就用帶著銀鐲的手捋了一下頭發,說道“可記得那姐姐的相貌?”
“與您一樣的裝扮,但是眼睛略大一些,眉毛稀疏一些,嘴巴紅潤一些……”鷹綽隨口胡謅。
宮女聽的不耐,簡直都是廢話,照這種描述能辨認出什么人就怪了!“行了,行了,你先說說,你聽到什么消息了?有用的話,我也能‘照顧’你。”
鷹綽做出大喜過望的神色,說道“兩件事,第一件,孟大公子送了位會武的姑姑給大公主。”
宮女不耐煩“這個誰不知道,還用你說!”
鷹綽“不是這個,重點是,這位姑姑本事大脾氣好,大公主就不想要原來那位姑姑了,想著去皇上面前說把那姑姑送去教導幾位小公主。”
“什么!”宮女忍不住驚呼。
那位姑姑對何來是如何嚴厲這些人都知道,把何來折騰的哭爹喊娘他們看著高興,若是也這樣對待他們嬌滴滴的小公主那可就大大不妙了!果然是個有用的消息!
宮女毫不猶豫褪下手腕上的鐲子塞給鷹綽,握著她的手道“做得好,日后再有這樣的消息必要快速來報我!”
得趕快去告訴給貴妃娘娘,娘娘自有辦法在皇上開金口之前讓他改變主意。讓小公主免受折磨,她的賞賜還會少嗎?
宮女拔腿要跑,卻給鷹綽拽住。鷹綽急道“姐姐還有件事呢,也很重要啊,你聽我說完再走啊。”她的手順勢劃過,在宮女中指金鎦子上頓住。
宮女來了氣,這人也太貪了!又氣自己沉不住氣,鐲子給早了。不過想到她可能的消息,暫且忍下道“有話一次性說完,快點!”
鷹綽細細聽著,暖閣里面的嬉笑聲已經消了很多,必然有人在聽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