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之事終究沒查清楚個所以然,因為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月,便是那日負(fù)責(zé)值守的所有人都有紀(jì)錄可查,但難保有人易容混跡其間作亂,何人行為舉止異常根本無從回憶。倒是王鏈的侍衛(wèi)有提到過黑熊是在他們之前有人驚動過的,但那日身在獵場的人實在太多,毫無蹤跡可尋。
然而換個方向,卻有人推導(dǎo)出方向。一次下毒差點毒死王鈞以及一群貴族子弟,用的是鷹族的毒,等于是叫鷹族背了黑鍋,所以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同兩族都有嫌隙之人。馬騁再次進入眾人視線。
只有他同兩族有深仇大恨,只有他陰謀詭計下手毒辣,只有他這般膽大包天唯恐天下不亂!一時間,王氏朝堂群情激奮,幾乎每日都有人奏請皇帝出兵討伐。好在滿朝文武不全是糊涂蛋,有人說了,馬騁若能投毒,說明其人極有可能已經(jīng)身在慶城附近,無須興師動眾前往極北之地。
這樣一來,宮中禁衛(wèi)、城衛(wèi)軍又成為眾矢之的,被人指責(zé)玩忽職守形同虛設(shè),敵人都跑到眼皮底下了還全無察覺!
孟寧身為宮中禁衛(wèi)統(tǒng)領(lǐng)之一,這些日子也著實有些灰頭土臉,但仍沒有忘記時常捎些宮外的小東西給何來。
何來將禮物打開,里面是一對紅珊瑚耳墜。何來不是那種清冷淡漠的,十分喜歡這熱鬧喜慶的顏色,忙拿了到銅鏡前比劃起來。這時代造假技術(shù)不成熟,是真貨的可能性比較大,而且以孟寧的身份,哪個敢拿假貨糊弄他也是難得。
今日沒什么要緊事同鷹綽說的,是以孟寧只將禮物托付給宮門的宮女帶進來,此時那宮女眼神里滿是羨慕,贊道“公主戴著真好看,孟統(tǒng)領(lǐng)眼光真好。”
何來“還行吧。”
本公主長得好,任何貴重首飾戴的都好看。
宮女又道“難為他煩心事纏身,還惦記著哄公主開心。”
何來心揪起來,這男人的女人緣太好了,往后的日子,任重道遠啊。
“何事煩心,他跟你說了?”
宮女“孟統(tǒng)領(lǐng)怎會同奴婢是那些,宮中已經(jīng)流傳多日,公主還不知道嗎?”
“守在門口的是你,我去哪里聽閑話?”何來輕飄飄翻了個白眼給她。
宮女方覺察出自己言語失當(dāng),急忙跪下“奴婢失言,實在是替公主心急啊,他們污蔑孟統(tǒng)領(lǐng),就是不給公主面子!”
這樣解釋勉強可以接受,何來也不打算同她死磕。便道“起來吧,外面都怎么傳的,說來聽聽。”
宮女站起來,感覺腿有些軟,沒辦法,她們的命運,終究握在人家手里。“回公主,因為中毒之人太多,諸位大人指責(zé)禁衛(wèi)統(tǒng)領(lǐng)們守衛(wèi)不利,混入賊人而不知,孟統(tǒng)領(lǐng)自然也在其中。”
何來沉默,若非添亂的是鷹綽,她也要罵一罵那數(shù)不清的守衛(wèi),一個個杵在那里當(dāng)木頭樁子好看嗎?
她輕咳一聲,略過這個話題“還有別的嗎?他們有沒有找到下毒之人?”
宮女“若找得到不就好多了嗎,關(guān)鍵是找不到啊。馬騁那亡命之徒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馬騁,下毒之人是馬騁?”何來滿臉詫異。
宮女肯定的點頭“沒錯,大家都說肯定是他,還說他十有八九就藏在慶城,他來報滅族之仇來了!”
宮女臉色有些煞白,她們這些小人物算不上人家的仇人,但萬一給連累了呢,好嚇人啊。
“是他啊,沒錯,定然是他!”何來心里頓時輕松起來,只要沒人懷疑到她和鷹綽身上,管他背鍋的是誰呢!馬騁就很好嘛,反正他早就是該死之人,多背一個鍋也沒什么影響,廢物利用。“他武功高強,比我族姐都差不了多少,窮兇極惡,殺人如麻,定然是他!”
宮女“可是,搜尋不到他,大人們都憂心忡忡呢。皇上和公主自然是無憂的,這皇宮守衛(wèi)森嚴(yán),他進不來,可是諸位大人的府邸對馬騁來說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