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大師兄的天澤書院,感覺好陌生啊!”何來感慨了一番,伸開雙臂方便宮女幫她脫下衣服,隨后是步入屏風后的浴桶,泡進飄滿花瓣的熱水中。水略有些熱,最是解乏。
鷹綽調笑道“公主且忍耐幾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朝夕相對了。”
何來才不怕這種程度的打趣“姐姐你看到了嗎,書院里那幾個女的,我一看到她們,簡直想吃兩盤餃子,醋味好大啊!哈哈哈……”
鷹綽“你同他們計較什么,不過幾個臣女。”
“也是哦,我是要做大事的人。姐姐,今日這刺客怎么回事,也是你安排的?”宮女們已經打發出去了,說話可以隨意一點。有鷹綽在,誰想偷聽怕也是很難。
“是。”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出宮安排了這么一出。”
“我去了哪里你都能知道的話,我這個前鷹族首領就是浪得虛名了。”鷹綽微笑著,將一個小小的瓷瓶里的液體往何來的浴桶里到了兩滴,頓時香味大盛,遠遠蓋過了原本的花香。
“哇,這是什么東西?厲害!”
鷹綽“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東西就給我用?”何來大驚。
“從皇后那里摸來的,大概是護膚的,給你試試。”
皇后同款?何來安下心來,同時又有些不安“味道一樣容易給人認出來的。”
“放心,除了你自己,只有貼身伺候的人能聞到,皇后的人不會找來的。”
“自娛自樂啊。”何來又略有些失望,不過沒關系,自己聞也不錯。
鷹綽眼皮一跳,好險,險些給她看出破綻。看來日后要做的更仔細一些。
這香露根本是她自己調配的,不過是為了讓何來相信這偌大的皇宮可以隨她來去自如。
“咕嚕……咕嚕……”
一連串細小的聲音傳來,鷹綽耳根一動,立即飛身到外面,再一揮手關閉所有門窗。屋頂之上,赫然站立一黑衣人,負手而立,居高臨下,長發披散著,在夜風中飄蕩起幾縷。
大概是站那么高容易引人注意,來人身形一動飄落下來,就在鷹綽面前空地停下。
打在屋頂那粒小石子是有意引她出來的。
鷹綽沒有大聲呼叫侍衛,客氣道“閣下可是今日與大殿下同乘的高人?”
卓先生點點頭“今日遇刺一事,你怎么看?”
“為何問我,刺客不是已經在你們手中了嗎?”鷹綽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如果此人懷疑自己的話,殺了滅口難度有多大?
卓先生“我直覺,他說的定然不是真話。”
鷹綽“他都招了些什么,讓……還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便喚我‘卓先生’吧。我并不知他們審問了些什么出來。”
“不知道內容,便知不可信,這是何道理?”
“我們有意為餌,便果然有人來行刺,需要些線索繼續查,便有了活口,這一切,有點太順利了。”
鷹綽笑“那活口是先生親手拿下的,你若是不安心,大可以下手慢一點,讓他死的痛快些。”
“我猜他招出來的只是對方想讓我們知道的,或許是借刀殺人吧。”
鷹綽“卓先生必然不會明知對方意圖,還被牽著鼻子走。所以到此為止,他們的目的還是沒有得逞。”
卓先生看向鷹綽“那可說不準。”
次日一早,皇宮大門初開,王契第一個進宮,將昨日審出來的供詞連同刺客一同交給王鈞,后面的事要如何處理,他不能插手了。
王鈞匆忙看了一遍供詞,沒有任何反應,這日的早朝比平日里更不好過,因昨日大殿下遇刺就在慶城之中,許多人都知道了,百官震怒,紛紛譴責,但罵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去找何人解決,純粹的口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