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王鈞沒有臨幸任何一位嬪妃,他只帶了幾名侍衛,散步一般去了一處無人居住的宮殿。那宮殿閑置多年,往日里大門緊鎖。但若有人細心觀察,會發現那生了銹的大鎖有開動過的痕跡。
身后的侍衛上前,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開了鎖,門開后,隱藏在門后的侍衛們才齊齊躬身見禮“皇上!”
王鈞一邊邁步跨過門檻,同時問道“他還好吧?”
里面的侍衛回道“大殿下每日只是讀書練字。”
大門很快關閉,跟來的侍衛們守在了外面。
王契百無聊賴的翻著書,初來那幾日根本看不進去一個字,這兩日還好一些,但總歸是不同的。聽到外面聲音有異,急忙迎了出來。
“父皇!”王契猜測著,應該是事情有轉機了,會不會馬上就可以離開了?
王鈞回頭,示意侍衛們不必跟著。王契已經從他臉上看出,自己或許要失望了。
“父皇,還沒有查出端倪嗎?”
王鈞“你放心,朕是相信你的?!?
王契苦笑“兒臣謝父皇信任,但是躲在這里,與在外面被百官質疑,區別并不大?!?
王鈞體諒他心里委屈,但他自己已經頂住了很大壓力,此時聽到兒子這么喪氣的抱怨,不免也有些不悅?!澳氵€記得你三弟嗎,朕著實不敢讓人放開手腳去查!”
王契大驚“兒子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父皇的事啊!”
“朕很愿意相信你,但是,朕不敢賭?!蓖踱x也是憋屈,王鏈那事有點魯莽了,這幕后之人手段太高超,證據做的太真,他怕同樣的事發生在王契身上。若不是賀蘭勤事先打過招呼,他懷疑自己已經再次掉進陷阱了!
在徹底查清楚之前,他就先拖一拖,打定主意不能讓兒子們部“淪陷”。
“你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蓖踱x眼中閃動著精光,他那心腹的本事還是靠得住的,那躲在幽暗處窺伺的奸人,相信很快就會顯出原形。
鷹綽剛在自己房間用過早飯,有宮女在外面喊她“烏蘭姑姑,孟統領有事請您過去一趟?!?
鷹綽沒有多想,走到宮門外,沒見到孟寧,只有一名侍衛,這侍衛倒確實是孟寧手底下的。
侍衛低頭道“統領本要過來,不想大統領那邊有急事先走了,便叫屬下請姑姑過去稍后片刻。”
鷹綽看了一眼侍衛始終低著的頭,說道“好,走吧?!?
“姑姑隨我來?!?
鷹綽跟在侍衛身后,走過幾道高聳的朱紅宮墻,眼看要走到侍衛值房,前面的侍衛突然停步回頭,鷹綽先是一臉疑惑,隨即回頭,后面堵上來四人,前面又多出來三人。一共八人,將她堵在高墻窄巷中。
“這是何意?”鷹綽故意流露出少許驚詫,身戒備起來。
一個略有些尖利的聲音由遠及近“姑姑莫慌,不過想同姑姑說幾句話。”
“說幾句話,用得著這么大陣仗?”烏蘭的身份,是武功不弱的民間女子,八個侍衛未必放在眼里,所以鷹綽也沒有表現出十分緊張。
此時那同她說話的人已經露出一半身形,另一半隱在拐彎處,身著內監服飾,品級不算低,卻也不是王鈞身邊最得寵的大總管,鷹綽一時認不出是何人,心里有些雀躍起來。王鈞忍不住出手了,這是不是他最信任的那個心腹?
內監低低一笑“外面風大,請姑姑移步,咱們慢慢說來?!?
侍衛們慢慢迫近,手握在刀柄上,防備鷹綽反擊。八個對一個,人數多的未見輕松,人少的也不見憤懣。鷹綽手抱在胸前“別這么墨跡,要走就快走,你們這么多人怕我一個女人?”
內監笑了“姑姑爽快,那就走吧?!?
內監帶路,八名侍衛一路虎視眈眈盯著鷹綽。侍衛值房此時一個人也沒有,應該是他們事先安排過的。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