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嫉恨,急紅了眼,惡毒道,“你快要死了,等你死了,憑借老夫人的關系,我就能爬上小妾的位置?!钡綍r候就不是你能管得著!
爬床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紅袖也是個人才。
阿九眼皮一跳,注意著紅袖的神態,不想說假話,隱隱猜測,將計就計道
“所以,你就為了利益和外人勾結起來。先從欺負我房中的丫鬟魚兒開始,一點點蠶食屬于我們的東西,你可知道要是被發現,你遭遇的是什么?”
將軍府中規矩森嚴,紅袖自然知道,她不怕,她不光有老夫人撐腰,還有爹娘在背后走動,她怎么會怕病嬌又不受寵的夫人!
但她的臉還是忍不住慘白起來,嘴中欲言又止,嘴巴死犟地反駁道,“房中只有你我,夫人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
“你看背后。”
阿九幽幽地一句,炸她,往往心里有鬼的人最怕看到在意的人,紅袖在乎陳慎,那么她就拿陳慎試她。
“啊!”紅袖害怕起來,手都忍不住抖了起來,下意識地往她指的方向看去。
沒人??!
一轉身,就看到阿九朝著她一步步走來,那笑容美極了卻刺的紅袖忍不住想要摧毀這天然的美,她進夫人房中沒人知道,若是夫人摔出了毛病,那……
“??!”
慘叫的聲音響起。
門外陳慎正欲進門,一腳踹開房門,濃郁地血腥味滿地都是。
不同于戰場廝殺的血,帶著女子的哭聲,他雙眼忍不住朝著地上看去,他的妻子正痛苦地求著,“將軍,將軍,我好疼……”
血染紅了他的眼,他從未想過身邊之人會在眼皮底下出事,尤其她那雙眼繞地他忍不住亂了心弦。
他的腳步有些亂,顧不得其他,“你怎么出這么多血?”
發生了什么?
“救……我們的孩兒……”
“孩子?”
陳慎輕聲重復道,聽到孩子,他還以為聽錯。子嗣是陳家的大忌,他沒想到蘇九居然有了身孕,頭一次不知所措,連太醫來了他都傻站在房中不避諱,看著一群人在他面前走來走去,而阿九那張痛苦地連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他這是怎么了?
見慣了血雨腥風,他不應該亂了分寸。
“將軍,婦人的血男人沾了不好,我們還是先出來吧,夫人吉人自有天相會好起來的!”
屬下陳腐勸道喊住了他,將軍不是一向最忌后院的事怎么會如此在意蘇九,大約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陳慎一字一句,“你先退下。”
他不在乎女人的血,想到可能會失去一個孩子,他就忍不住想要處死紅袖,他需要冷靜。
可人被老夫人帶走,阿九情緒不穩定,若是以前他早就雷厲風行走人,親眼看著阿九服了溫和的藥,直到聽太醫說脈象平和,他才舒心下來,重重的承諾“孩子還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
一句承諾換不來安心,反而激起阿九的反骨,她面上蒼白,心中冷笑不已,柔弱問道,“已經傷害到了他,若不是你及時出現,恐怕他現在就是一灘血水!你怎么保護?我都委屈了這么多年,你可曾保護過我?”
何談保護?
原身拼了命地瞞著消息,她才剛來就泄露,說什么阿九都不會讓這個孩子出事,連看陳慎的目光都帶著埋怨,若不是他對原身的不管不顧,怎么會被府中之人欺負。
“我會吩咐管家多派些人來?!标惿髂樕侠钡暮?,第一次被女人這樣罵,還是多年的妻子,他倒不是覺得難堪,新奇中帶著怪異。
他粗粗的眉毛皺在了一起,下意識的看向阿九,半月未曾相見,沒想到她比記憶中更加消瘦,不知是懷孕的緣故竟發現她比往日還要美,生氣的模樣也是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