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之心不可以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女學生喃喃一語,幫助孕婦,她并沒有多少害怕,被阿九這么一指點,猛地搖頭,她知錯了,以后肯定會量力而行,小命要緊,畢竟她也是有親人的。
對方知曉危害性就行,一路上阿九為對方講了很多不為人知的黑暗。
“你不要覺得我是小題大做,你看看前陣子新聞報道的大學生扶老人的事情,幸虧有監控,沒有監控,你就是有理也說不清楚,多少血淋淋的例子,告訴我們,不是我們不愿意樂于助人,而是那些人特意瞄準我們大學生就是我們沒有出社會,好騙,一定要擦亮眼睛,是人是鬼分的清清楚楚。”
“你是怎么看出來那人有問題的?”女學生不解,說來奇怪,她對阿九有種天然的好感,相信她的說辭,只是清醒之后,她想問阿九如何看出來。
這一點真的很厲害。
阿九愣住,轉眼之間,她想到了一個理由:“我在這條街是我們回學校的必經之路,我見過那個孕婦很多次,你不覺得奇怪嗎?一般女人懷孕,丈夫都會跟著一起,但是經常她落單,就意味著不正常,你有想過為什么嗎?”
女學生搖搖頭,她開始思考阿九話中的含義,同時決定回去之后就告訴她周邊的同學要提高警惕,不能對方是弱勢群眾就沒了防范。
當今社會,自從實行計劃生育以后,很多家庭都是一個孩子,萬一出了差池,要的可不是一個人的命,而是整個家庭。
道理大家都懂,只是沒有想過會有一天發生在身板,那個受害者就變成了自己。
女學生對于阿九講的那些,她明白,兩人通過這件事關系鐵的不行,毫無保留地告訴阿九她為什么這么做。
原來這位女學生也是不一般,她父母是當地赫赫有名做官的,做官的從小就灌輸了她一種為人民服務的那種熱情,一個女孩子也教了自保,只是之前的情況太過害怕,一時間只想到她是個女孩子斗不過男人,卻忘記了自救。
女學生真誠地跟她們道謝,“大恩不言謝,你們有什么事情知道找我。”
“嗯。”
阿九點點頭,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父母的背景那么厲害,你為什么會在這個學校?”
女學生一聽,面上有些不好意思:“這件事說來話長,她們希望我以后繼承她們的衣缽,主要是我沒那么大的雄心壯志,我就想當一個幼師,哪怕她們說我沒出息我都不在乎。”
“為什么?”阿九好奇地不行,原身是因為窮,靠這個專業可以省很多的錢,她們學校雖掛的是師范的牌子,從這個學校出來的,大多都是當了幼師,含金量不高不低。
只是沒有想到還有人跟她一樣英雄所見略同。
女學生道:“小時候她們工作總是忙,忙著他們每個人的工作,我生下來最多的就是保姆的陪伴,我不想讓我以后孩子過這種生活,太壓抑,我寧愿委屈一些自己,難道你不覺得小工作也很偉大嗎?”
“對,你說的對。”
阿九贊同道:“當老師,等孩子以后出生,只要我們努力學習,孩子在哪個學校,我們就能跟著去哪個學校執教,這樣就能彌補你童年得不到的快樂,你是這樣認為的嗎?”
阿九很佩服這位女同學的想法,能夠想象的這么深遠,她一個做狐貍精的是做不到的,如果讓她重生到一個嬰兒身上,她就只想做一個混吃等死的咸魚,至于夢想,順其自然。
一路上兩人聊的很開心,大黑在背后保護著她們,并離兩個人說話的距離很遠,她們以為大黑聽不到,其實一字不差地都被大黑聽到,聽得他這個老爺們都有些忍不住想笑,這邏輯完全是有問題,男人的思維和女人不一樣,故而大黑憋得很辛苦。
將她們送回去,就回到餐廳,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尹哥,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