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烙只剩下最后一個詞。
蘇星九又緊張又期待,每天想出百八十個點來猜測最后一個詞的去處,最終都沒結果。三天過去,還是毫無頭緒的她就明顯露出蔫巴的跡象。
諸葛用一副老成的語氣安慰她“打游戲都是這樣的,最后一關肯定最難。”
“不然你幫我問問你們家先祖?擺個八卦陣算一算。”
諸葛像沒聽到,轉過身繼續打他的游戲。
池弈驍也沒有思路,干脆就帶她出門,“射擊場,游樂場,電影院,商場,挑一個?”
“唔,電影院!”
兩人于是挑了一部災難片。
這部災難片主要是講一個狂熱科學家的作死事跡,以研究基因為名,擅自改造生物基因密碼,使得海底的鯊魚產生變異,成為超強戰斗力的“大鯊怪”,最終人類總是會贏,以慘痛的代價。
看開頭,就大抵知道結尾。
蘇星九打了個呵欠,靠在池弈驍身上,“你說跑電影院來看電影的情侶,應該沒有幾對是真的來看電影劇情的吧?”
男人輕笑,手摟在她腰上,“你指的誰?”
“我們倆。”她笑嘻嘻地去親他的臉,又轉頭往前面幾排的一對情侶一指,“那一對也是。從電影放映開始,那男的就沒認認真真盯過屏幕。要不是看著賊膽還不夠大,早就親上了!”
池弈驍含笑看去,點頭認同“賊膽不夠大,說得沒錯。”
“你們算是同類相知?”
他挑眉,“那個人叫唐牧邇。”
“……”蘇星九瞪大眼睛,仔細一看,“臥槽,好像是他!旁邊那個……是皎月?”
她這一看就起了玩心,四周圍一瞧,電影院坐著的人并不多。她和池弈驍在最后一排的情侶座上,跟唐牧邇相隔的幾排座位都沒有人。于是就悄沒聲摸到兩人的后排,像一只狡猾的狼,靜悄悄等獵物。
果不其然,沒多久,唐牧邇那小子色心漸起,先是把手搭在莊皎月座位的后背上,隨后又有意無意地往她身邊靠。
就在他的腦袋要湊近莊皎月時,半路被截胡。
他撞上了一個別的腦袋。
唐牧邇和莊皎月同時都離開座椅靠背,往后看——
蘇星九正趴在兩人中間的位置,一臉奸笑,“當場抓包!嘖嘖,你們倆出來約會竟然這么小純情呢?”
莊皎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星姐,是你啊。”她想起上回因為奶奶的不歡而散,想說幾句,但蘇星九的臉上渾然沒有尷尬和介懷,就把話頭放下了。
唐牧邇一副被打擾好事的氣惱,“小九兒!”他壓低聲音,“你之前受傷,牧邇哥哥怎么對你的?好吃好喝好用給你供著,你凈壞我好事!”
莊皎月聽了他的話,更有幾分臉紅。
蘇星九在他腦袋上一拍,“皎月這么好的姑娘,能這么隨隨便便給你拱了嗎?你吃不到才抓心撓腮呢。皎月,星姐姐給你說,像他這種浪蕩公子哥,就該好好吊著,他從前不學好,你得調教他。別因為替你吃了幾個拳頭就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唐牧邇咬牙切齒“小!九!”
莊皎月聽了就笑,“星姐說得有道理。”她拉開和唐牧邇的距離,“那不看電影了,星姐,我請你吃飯吧?”
“好啊。”
唐牧邇垂死掙扎道“去我那吃火鍋吧,我們去超市買食材,家里吃痛快。”
蘇星九這回不再捉弄他,“行,吃去!”
他們從座位上起身,剛走兩步,唐牧邇就拉住她的胳膊,“小九兒,你下次再壞我的好事,我……”一陣壓迫感,他往后看了眼,就宛如泄氣皮球,“呃,小,小叔……好啊。”
蘇星九道“沒說完呢,下次怎么著?”
“能怎么著,你是蘇星九,想怎么著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