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蘇星九的手機就沒完沒了地尖叫起來。
她睡得迷迷糊糊想按掉,看到來電號碼時還是接起,語氣不善“哥,你怎么回事???”
秦眠的聲音略顯焦急,語速飛快道“我接到rdon的電話,茶叔那邊出了點小狀況,我先回去一趟。你別擔心,是小事,但我還是跟你說一聲。等茶叔的情況穩定下來后我會給你消息?!?
nn接手茶叔,大部分時候都是由他直接和秦眠聯系溝通。
池弈驍這里事務多,茶叔的情況也多是治療和神經復健時的一些專業問題,因此rdon不會事無巨細地聯系到池弈驍這里。他只是隔一段時間給池弈驍發一個治療情況的概覽,蘇星九每次都是通過那些階段性的文件和視頻來了解茶叔的治療情況。
上一次,她看到連接著茶叔腦袋的儀器數值已經出現好的變化,根據一段時間的學習,她能夠判斷出那些數據的走向意味著什么。
“茶叔發生什么了?”她嗓音略發澀,“我跟你一起回去。”
“別鬧。”秦眠似乎在快速走路,氣喘得有些急,“你自己琢磨琢磨你現在這情況適合跟我一起回嗎?茶叔是我費盡心思保護起來的,你現在身邊多少雙眼睛看著你?我知道你擔心茶叔,但不要沖動決定。我跟你說茶叔的真實狀況也不是為了讓你擔心的。”
“我明白?!碧K星九知道自己擔心則亂,“對不起,我……”
“什么我我你你的,你懷個孕,影響還真不小呢,腦子和性格都糊在一起了嗎?”秦眠不客氣地吐槽她,“沒事就在家待著,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沒聽池弈驍說嗎?近期要有動作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好,你也注意安全?!?
見妹子難得這么乖巧聽話,秦眠軟了語氣,“茶叔不會有事的,我跟你保證。”
“嗯?!?
掛上電話,蘇星九愁眉不展。
秦眠昨晚來吃飯時,池弈驍說了近期的打算,后天要麗莉先走。之后,他打算和蘇星九兩人走水路離開,同時帶走那條船上的威廉作為人質,起碼等到蘇星九生完孩子后再與巴頓做決斷。
不論是軍工資料還是獨狼,池弈驍與巴頓是勢必要有一場惡戰的。
下午,諸葛給蘇星九發來了確切消息。
“已確認船上的‘死人’和輪換班時間點?!?
晚上,幾個人聚在客廳里聊這件事,蘇星九提出“我去抓他,如果面對的人是我,他的警惕心不會那么強,有機會。”
不等池弈驍說話,政河就否決道“他有沒有警惕心無所謂,我們要面對的是巴頓布防在那條船上的安全系統。威廉那種公子哥,一看就不是什么戰斗力超群的選手,捏在手里三兩下的事。”
蘇星九看了池弈驍一眼,繼續說“我的意思是,他看到是我的話,也許會出手阻攔他們自己的人?!?
政河心里一咯噔,就也看向池弈驍。
池弈驍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卻不容反駁“沒你的事。”
“阿驍……”她本想再爭取一下,但看到他慢慢勾起唇角,就住了口。
麗莉見狀,站起身說道“老大,我去吧。我和蘇小姐身形發型相近,戴上口罩,能有七八分相似,應該沒問題?!鄙硎值氖滤龥]有說,想來自己的身手肯定比這位老大捧在手心的蘇小姐要好得多。
怎么看,她都是個白白嫩嫩的瓷娃娃。
政河贊同這個提議,接話說“麗莉可以,雖然身手比星姐差兩分,但夠用了。有這么個人確實……能夠亂一亂對方的陣腳?!?
麗莉聞言訝然。
池弈驍瞥見麗莉的錯愕模樣,心頭那一點不快就煙消云散了,難得一副好說話的模樣點了點頭,“可以?!?
政河看了眼麗莉笑道,“你不知道星姐的身手?”